熱油裹著鮮香的酸豇豆肉末臊子,嘩啦啦澆在雪白筋道的麵條上,趙虎率先端起一碗,快速攪拌均勻,唏哩呼嚕嗦了一大口面。
“嘶——燙,香!”
趙虎背燙得猛吸了口氣,卻捨不得停下嘴,連連豎起大拇指,“這味,絕了,太好吃了!酸爽又開胃,香!”
隨後埋頭暴風吸入。
酸豇豆咬下去咯吱作響,清爽的酸剛好壓住肉的油膩,老人小孩都愛吃,一時間院裡滿是滋溜滋溜的嗦面聲。
大牛摳著自己的不鏽鋼碗,他碗裡沒有面,也沒有肉臊子,只有土豆和紅薯蒸得軟爛後搗出來的糊糊,黃澄澄、軟乎乎的。
這糊糊入口即化,甜絲絲、粉糯糯的,也十分好吃,還是囡囡帶回來的稀罕菜,可架不住旁邊酸豇豆肉末面的香氣一陣陣往鼻子裡鑽。
那股油香混著酸爽滋味,勾的他止不住往旁人碗裡瞟。
他覺得他己經好了,不用吃糊糊了。
可轉眼碰上自家娘審視的目光,又連忙低頭扒拉碗裡的糊糊。
陳大夫年紀大了,牙口不算太好,先前別說糊糊了,粗糲的麩餅子都得省著吃,這會有綿軟的糊糊他吃的格外認真。
村裡條件好了,大夥兒吃肉,也沒忽略他們仨病號,換著花樣,今兒米油明兒葛根再到這新鮮的紅薯土豆糊糊。他完全吃不膩。
軟糯的薯泥在嘴裡一抿就化,帶著天然的清甜,土豆糊糊味道淡些,口感綿密飽腹感強,溫溫吞吞落進胃裡,舒服得很。
他又想起昨夜換上的新被子。
囡囡帶回來兩床,一床自己用,另一床村長優先給了他這個老頭子。
那樣大那樣厚實的被子據說裡頭全是填的棉花!
摸上去又軟又蓬鬆,不似他家的蘆花被,沉甸甸的還帶著股黴味。
他的屋子還沒來得及修修整,閱歷風首往縫隙裡灌,可裹上這床新被子,往身上一蓋嚴嚴實實,半點冷風都鑽不進來,一整晚都睡得格外踏實。
吃過早飯,芽芽擦了擦手和嘴,惦記著往夜市去。
新被子實在太好睡了,要給村裡每一家都買上一床。
默默記好數量,芽芽沒帶小推車,只背了自己的小揹簍,裡頭放著小豆子和小栓子拔的野蔥。
趙虎也揹著大揹簍上了山,繼續背石頭。
村長跟在趙虎身後,想著趁現在種子充足,再多尋幾處適合開荒的地。
……
芽芽把野蔥賣給幾個叔叔之後揹著小簍子按著自己模糊的記憶往商貿城走。
只是這個夜市大,小路縱橫,人流量也大,商貿城芽芽只去過一回,還是陳磊帶著的。
芽芽在攤位中間穿梭,前後左右全是差不多的燈箱和吆喝聲,走著走著就迷了方向。
原本記著的方向早亂了,芽芽站在人群裡愣了愣,想往大路上靠靠認認方向,結果一抬腳又走反了,就這麼懵懵懂懂繼續往前鑽,等她終於鑽出一片小吃攤,眼前路寬了些。
?咧過見沒像好麼怎路條這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