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爺爺在一旁看得揪心,這椅子扶手底下兩個大洞,可別從洞裡跌出去了,連連叮囑:“小栓子,注意著點,旁邊還有倆洞呢,小心摔了。”
小栓子咿咿呀呀應著,壓根沒往心裡去。
芽芽也揉著眼睛從舒服的軟被窩裡起來,柳婆婆還睡得沉,昨夜沾了酒,這會兒還微微打著鼾。
芽芽在門口的大鏡子前照了照,有點不滿意自己亂糟糟的髮型,理了理自己的小衣裳確定沒扣錯釦子,這才扭頭看向院子。
十把新椅子上都坐著人,大夥臉上樂滋滋的。
芽芽嘴角一翹:“我買的新椅子漂亮不?”
王奶奶朝芽芽豎起大拇指:“又漂亮又舒坦,囡囡買的就是好!”
方鐵生和季春桃從地窖那頭過來,手裡還拿了只大鐵鍋,等會兒開開鍋,有鍋還能多砌口灶哩。
那高壓鍋他還沒看完說明書,不敢亂用,上頭機關瞧著太多了,鍋又那般沉。
“等會兒咱們再上山摸點螺,那邊大客戶點名要按那方子做,春桃你一會兒跟我去瞧瞧那方子看有啥不明白的地方,我先給你念幾遍。
咱晌午就試著做一做,做好了大夥都嚐嚐,還有那叫辣椒的,有好幾種,一會拿來炒炒看看都是啥味兒,囡囡又帶回不少香料調味,你多上點心……”
季春桃眼睛早就亮的放光,緊緊盯著方鐵生手裡的紙片,忍不住開口問:“鐵生叔,這、這上頭真的是那邊的菜譜?”
她們做飯都是自個摸索,條件差的時候哪管什麼調味,能吃就行,現在掌勺了,掌管荷花村二十五口人的飯菜,她對廚藝的渴望、對菜譜的需求也是愈發強烈。
先前那幾本彩色書上有做吃食的法子,她看了一些己經受益匪淺。
可那些多是偏門的小吃,做的複雜又費工,這會兒有正兒八經的菜譜,一個燉湯一個辣炒,要不是外頭人多,她都想原地蹦幾下。
兩人走到灶臺前,才發現柴火都被苟丫全劈好了,堆得整整齊齊。
“你身子還沒好,咋幹這重活。這孩子。”方鐵生嘆了口氣。
“沒事,苟丫心裡有數的,也是幫了我好大忙哩。”季春桃趕緊護著苟丫,她知道鐵生叔沒惡意,還有點擔心苟丫,可這孩子經歷實在太……還是得溫和著來。
苟丫躲到季春桃身後。
方鐵生有些哭笑不得,合著他還成壞人了。
早上還是不能吃太辣的,季春桃想了想,使喚苟丫去外頭摘些野菜和野蔥,弄個野菜湯,再用紅色的圓乎些的那個辣椒炒個肉片兒,然後煮個粥,蒸些雞蛋羹早飯就差不多了。
苟丫開開心心領著任務出去。
早飯做好的時候,柳婆婆才剛醒,迷迷瞪瞪的,大夥兒瞧著打趣:“柳婆子你這酒量真不行,才兩三口就這樣,快點兒,大夥等你呢,上桌,這回你可不能喝了,看著我們喝。”
“哈哈哈,沒想到啊,不年不節的,咱們還能喝上那神仙地界的酒。”
“都只能抿一口,別耽誤了事兒,一會吃完還得去山裡摸螺!”村長板著臉,一臉嚴肅。
“放心好嘞,保管不耽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