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給我坐會試試。”
趙虎看村長坐著穩當也來勁了,村長剛起來騰出位置他就坐了下去,也是眼睛一亮,還真舒坦。
“叔,來,把這些都拔出來!”
兩人你一把我一把連著往外拔,紅的藍的椅子接二連三被分開,整整齊齊排在院子裡。
芽芽看著兩人拔河似的嘿咻嘿咻,也不困了,蹦蹦跳跳挑了把紅色的椅子坐上去,小短腿懸空晃來晃去,整個身子窩在凹進去的椅位裡,舒服得眯起眼睛。(昨天想發圖,被吞了,是有弧度的那種帶靠背的椅子,比較紮實的,網購十幾塊一把。不是廣省的省凳那種。)
方鐵生記好筆記也挑了把椅子坐上,柳婆婆搬了條坐在芽芽旁邊。
大夥癱了好一陣,摸了又摸才戀戀不捨地準備把屋裡的那些鍋和大保溫桶香料等物件抬去地窖收好。
椅子就放院裡,明兒剛好來了可以替換掉一下不穩當的。
大夥編鞋做活計也不用總是坐地上了。
方鐵生收好本子準備回家。
芽芽忽然一拍小腦袋,還有一個事情沒說呢,哎呀,好重要的,差點就忘了。
“方爺爺,等一等,還有一個紙條!”
方鐵生腳步一頓,回頭望過來,“囡囡,還有啥?”
“那邊經常來買東西的王奶奶說,想要鮮活的螺,可是我帶不過去,我就想著可以做好了放空間裡頭給王奶奶帶過去。
王奶奶同意了,她說要做一道螺燉雞,還有一道辣辣的螺。”
方鐵生一聽,當即一個激靈,眉頭皺起:“螺燉雞?這吃法咱聽都沒聽過,雞也沒有,咋做?”
芽芽手裡變出一張紙得意地朝方鐵生晃了晃,“雞存在空間裡啦!是王奶奶自己挑的哦,叫做笨雞,一隻一百多塊哩!我也跟著買了兩隻。做菜的法子也寫在上頭了,方爺爺您拿回去看看咋做,明天就跟春桃嬸嬸說。”
方鐵生瞪了一晚上眼,眼珠子都酸了。
揉了揉了眼睛,“啥?連……連做菜方子都能隨便給?”
這等吃食方子,在他們這兒都是不傳之秘,能撐起一家鋪子,支撐起幾代人的傳家寶貝。
芽芽從椅子上爬下來把紙片塞到方鐵生手裡:“王奶奶說了,這個方子到處都有,往上搜到處都是,不是稀奇的寶貝。大家都知道做的。”
“方爺爺您拿好,收好,記得回去好好看哦,看完教春桃嬸嬸做,然後下午咱們就可以做出來再帶給王奶奶啦!王奶奶還付了兩百塊哩!”
芽芽頓了頓,“芽芽也想嘗一嘗燉螺的法子,我買了好幾只雞,咱們做兩份好不好?”
說著認認真真比出兩根手指頭,“一份自己吃,一份給王奶奶,香噴噴的湯!”
方鐵生接過紙片小心揣進懷裡,兩份更好更放心,新法子他還怕做壞了,那麼貴的雞,做壞可不得心疼亖!
做兩份,一份自個嚐嚐,要是有啥不足還能改進。
“好,做兩份,咱們也嚐嚐那邊做法是不是更香,螺配雞一起燉,啥味呢?”方鐵生摸摸芽芽的腦袋,揣著紙條走出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