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什麼東西,還神神秘秘的。”曹秀蓮只覺得掌心忽然多了兩顆硬硬的小石頭,還帶著小傢伙暖暖的體溫。
她笑著攤開手掌。
兩枚精緻的金菊花耳環靜靜躺在手心,花瓣紋路纖毫畢現,光澤溫潤。
曹秀蓮指尖猛地一顫,下意識往西周掃了一圈才壓低嗓音:“芽芽,這打哪兒來的?你婆婆知道不?這個可值錢了,是金子做的!”
曹秀蓮活了三十多歲,還是頭一回收到金首飾,結婚時的三金雖說是老公出錢,卻是自己挑的,沒有那種突如其來驚喜感。
趙宇沒多少浪漫細胞,但對她也是真心好,後來金豆子也是年年送。
她沒事就喜歡掏出小罐數一數。
所以一眼就能分清這是純金而不是塑膠或者鍍金。
曹秀蓮也不覺得是芽芽從哪裡偷偷拿的,她只怕這是長輩送給芽芽的壓箱底,小傢伙不清楚其中價值,就帶過來想著送自己。
芽芽不明白姨姨為什麼突然要壓低聲音,搞得兩人好像在商量什麼秘密行動一樣,但她也下意識跟著放輕嗓音,認認真真點頭道:“我知道呀姨姨,這是金子做的。我覺得姨姨適合,戴上肯定漂亮就拿來送您啦!還是鴨婆婆挑的嘞!”
鴨婆婆?
曹秀蓮一愣,芽芽的婆婆不是姓柳嗎?村裡還有姓鴨的?
不過既然是長輩挑的,這份心意……
她垂眸望著掌心裡精巧的金菊耳環,心頭百感交集。
“姨姨,您不喜歡嗎?”芽芽歪著頭試圖觀察曹秀蓮的表情。
曹秀蓮輕輕吸了吸鼻子,“哎,喜歡,姨可喜歡了。”
說著拿起耳環往耳朵上戴,手微微有些顫抖,戳了好幾次才穿進耳洞,耳垂都有些發紅。
她彎腰伸手將芽芽攬進懷裡,把小傢伙穩穩抱了起來:“快幫姨瞧瞧,好看不?這東西貴重,可姨還是收下了,你可別笑話姨臉皮厚。”
芽芽窩在姨姨溫暖柔軟的懷抱裡,小手輕輕摸了摸還在晃動的金色小花耳環:“姨姨戴上可好看了,亮晶晶的,姨姨整個人都變得亮閃閃的了!而且,姨姨我不會笑話你的,芽芽的臉皮比您還厚哩!我都收了姨姨那麼那麼多漂亮的衣裳,棉花衣裳,可貴重啦!
每次收到姨姨的東西,芽芽都特別開心,所以芽芽也想讓姨姨開心。”
曹秀蓮收緊手臂抱緊懷裡的小孩,鼻尖微微發酸,心裡軟的一塌糊塗。
“姨開心,只要咱芽芽的送的,姨都高興,不過以後還是別送這麼貴重的了嗷。”
芽芽默默把腦袋埋進曹秀蓮的頸窩。
姨姨身上沒有何苗姐姐那種清甜的香氣,撲鼻而來的是淡淡的油煙混著乾燥麵粉的氣息,是早市日日不散的鍋氣與煙火氣。
這份味道讓芽芽莫名安心。
她輕輕點了點下巴,小聲應道:“好,芽芽知道啦,姨姨。”
心底卻悄悄補了一句,那下次送銀子好了,銀子沒有金子貴重,空間裡還有好多銀子小花花呢!
界螭在空間裡默默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小幼崽,一點沒有學到祂只進不出的優良品質,稍微寬裕點手頭就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