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雪山葡萄酒,顏色深紅,入口醇厚,後勁不小。
劉鎮山喝了兩杯,臉就紅了,話也多了起來,和阿里·汗聊著當年一起對抗夢魘潮的舊事。
林烽喝了幾杯,就不再喝了。
扎拉喝得最多,三杯下肚,話匣子就打開了,拉著林烽說要切磋武藝,被扎因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老實了。
法伊贊喝得很慢,每喝一口都要閉上眼睛品一會兒,像是在品味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哈姆扎坐在林烽對面,給他夾菜、倒酒,熱情得讓林烽都有點不好意思。
吃了一個小時,桌上的菜被掃了大半,酒也喝了好幾壺。
阿里·汗舉起酒杯,朝林烽和劉鎮山舉了舉,聲音洪亮:“劉副城主,林領主,感謝你們遠道而來。這一杯,敬大夏和鐵巴國的友誼!”
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酒宴散去時,己經快晚上九點了。
哈姆扎領著林烽穿過東城區的街道,來到一處獨立的院落前。
院子不大,但很精緻,院牆上爬著藤蔓植物,葉子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院子裡種著幾棵小樹,樹下鋪著白色的石子,正房是一間臥室,門是木質的,雕著簡單的花紋。
哈姆扎推開房門,側身讓林烽進去:“林領主,這是給你安排的房間,有什麼需要,隨時叫人。”
林烽點了點頭,走進房間,房間不大,但佈置得很用心,地上鋪著厚實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柔軟無聲。
床是木質的,床頭刻著繁複的藤蔓花紋,床上鋪著潔白的床單和幾床厚厚的被子。
窗臺上放著一盆盛開的鮮花,花瓣是淡紫色的,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間角落裡的一個溫泉池,池子不大,約莫兩米見方,用石頭砌成,池水清澈見底,冒著白色的熱氣。
池邊的架子上放著乾淨的浴巾和一瓶精油。
房間裡還站著幾個侍女,她們穿著素色的長袍,頭戴白色頭巾,面容姣好,低著頭,雙手交疊在身前,姿態恭敬。
看到林烽進來,為首的一個侍女微微欠身,聲音輕柔:“大人,您需要按摩嗎?我們手法很好,可以幫您緩解疲勞。”
林烽內心吐槽了一句:按摩?這節骨眼上?這裡是前線還是養生會所?
但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泡完澡後再按。”
幾個侍女領命,退到門外,輕輕帶上了門。
林烽脫去皮甲和靴子,將燎原槍靠在床邊,赤腳走到溫泉池邊。
池水清澈,能看到池底的鵝卵石。
他伸手試了試水溫,不燙不涼,剛好。
他跨進池子,坐了下去,溫泉水沒過胸口,暖暖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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