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蘇丹精銳步兵在萬人軍陣和雪山宣禮塔的雙重加持下,血量達到了1300。
他們守在城牆最險要的位置,彎刀砍捲了刃就用盾牌砸,盾牌砸碎了就用拳頭打。
一個獸人百夫長的雙刃戰斧劈在一個精銳步兵的肩頭,砍進了鎖子甲,但只砍進去一半就卡住了。
精銳步兵咬著牙,左手抓住斧柄,右手彎刀捅進了獸人百夫長的肚子。
兩人同時倒下!
縣兵的處境更慘,九級的等級在十五級的獸人步兵面前就是待宰的羔羊。
雪山宣禮塔加400血,終於把他們從一刀死撐到了三刀死。
三刀,足夠他們砍出兩刀,足夠他們的同伴從旁邊補一刀。
縣兵的屍體在城牆上堆積,但他們的刀從來沒有停過。
鐵巴國十級覺醒者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們也沒有軍陣加持,只有奇觀加400血,血量不到600出頭。
獸人步兵一斧頭下去,血條掉三分之一,三斧頭人就沒了。
但他們在倒下之前,總會把自己手裡的武器砍進獸人的身體。
雙方的治療職業都在拼命。
鐵巴國的治癒師們法力耗盡就喝藥劑,用最後一點法力給最需要的人加血。
獸人戰爭薩滿的骨愈術一次只能回50點血,但勝在冷卻短、耗藍低。
三個目標同時治癒,獸人步兵的血條像潮水一樣漲漲落落。
戰鬥激戰了三十分鐘,城牆上,守軍的屍體和獸人的屍體混雜在一起,血順著牆磚往下流,在城牆根部匯成了小溪。
十頭猛獁戰象倒下了三頭,還剩七頭,依然在城牆下橫衝首撞。
攻城槌撞擊了二十多次,城門的耐久度還剩一萬八千多。
德里蘇丹精銳步兵的損失超過了一百人,普通步兵損失近三百,縣兵和十級覺醒者的損失加起來超過一千。
預備隊己經開始向城牆上補充兵力。
林烽站在城樓上,看著下面那片修羅場,握緊了拳頭。
“他們動了。”扎拉的聲音從城樓東側傳來。
城樓三層,所有人的目光同時投向城外。
懸停在三里外空中的六道身影開始前移。
獸人戰爭領主走在最前面,三米高的暗綠色身軀裹在黑色板甲中,肩甲上的獸骨在陽光下泛著慘白的光澤。
他頭戴鐵盔,只露出獠牙和猩紅的眼睛,手持雙刃戰斧,斧刃上的血槽映著城頭上燃燒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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