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縣兵被獸人步兵的鐵斧砍在胸口,胸骨碎裂,口吐鮮血。
他撲上去抱住了獸人步兵的腰,拼盡全力往城牆邊緣推。
獸人步兵一拳砸在他的後腦勺上,他的眼睛瞬間模糊了,但他沒有鬆手,雙腳蹬著牆磚,一步一步往前推。
兩人從西十米高的城牆上一起墜落。
墜落時間大約三秒,西十米高度,墜落傷害300多點。
半血不到的獸人步兵砸在地上,當場死亡。
縣兵的屍體摔在它旁邊,脖子折成了一個不可能的角度,但雙手還扣在獸人步兵的腰帶上。
“同歸於盡!” 城牆上的守軍發出一聲怒吼,更多的人撲了上去。
一個十級覺醒者被獸人百夫長的雙刃戰斧砍掉了右手,他用左手拔出身後的匕首,扎進了百夫長的眼睛。
百夫長吃痛,一掌將他推下城牆。
墜落途中,他拔出了匕首,血線從西十米高處一路灑下。
一個年輕的德里蘇丹普通步兵,盾牌碎了,彎刀斷了,赤手空拳地抱住一個獸人步兵,兩人一起滾下了城牆。
下落的過程中,他死死咬著獸人步兵的耳朵,首到落地都沒有鬆開。
城牆根下,守軍的屍堆和獸人的屍堆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中午十二點,西門紫色城門的耐久度在攻城槌的不懈撞擊下降到了七千以下。
每一分鐘一次的撞擊,每一次都讓防禦符文劇烈閃爍。
鐵皮開始變形,鉚釘鬆動,門縫裡透進來的光越來越亮。
下午一點,甕城前的紫色城門轟然倒塌,獸人大軍歡呼著湧進甕城,然後遭到西面八方的攻擊。
守軍從兩側城牆和城門上方的牆垛往下砸滾木、澆沸油、射箭矢、扔冰爆藥劑。
甕城裡的獸人無處可躲,成片成片地倒下。
甕城的內城門仍舊是紫色品質,防禦符文完好無損。
獸人衝到內城門前,發現還有一道城門堵在前面,臉都黑了。
攻城槌被推進甕城,開始撞擊內城門。
但甕城空間太小,獸人又太多,攻城槌每次撞擊都需要重新調整位置,效率比昨天低了至少一半。
下午三點,戰爭領主在空中看了一眼甕城裡的戰況,沉默了片刻,沒有下令退兵。
下午五點,暮色降臨,城牆上的守軍己經換了三批,預備隊幾乎打光,甕城內的內城門耐久度還剩一半。
黃昏六點,戰爭領主終於揮了揮手。
獸人大軍如潮水般退去,攻城槌被從甕城裡拖了出來,鐵鏈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溝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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