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型弩炮接連發射,鐵矢貫穿十幾個獸人,箭頭從背後透出,帶出一串血珠。
被射穿的獸人低頭看了一眼胸口的血洞,皺了皺眉,傷口處的血肉正在蠕動,緩慢癒合。
萬人軍陣加持下,800點血,一箭300,死不了。
城牆上,幾臺弩炮的炮手同時轉動搖柄,將準星從獸人步兵方陣移開,對準了猛獁戰象粗壯的腿關節。
弓弦繃得筆首,炮手眯起一隻眼。
巨型弩箭離弦,發出尖銳的破空聲,飛向戰象。
但猛獁戰象的長鼻子靈活甩動,撥開了七八支箭桿。
唯有一支漏過攔截,精準貫穿領頭戰象的左前腿關節,箭桿穿出,帶出一蓬黑血。
戰象嘶鳴踉蹌,背上的巨魔弓箭手險些摔落,死死抓住箭塔欄杆。
獸人投石車很快還擊,精度雖不高,但百輛齊發,總有幾塊巨石越過垛口,砸進守軍陣中。
一塊磨盤大的巨石砸在城牆上,彈跳了兩下,將三名縣兵撞飛。
三人肋骨斷裂,口吐鮮血,血條從550暴跌到250,癱在地上爬不起來。
旁邊的戰友立刻將他們拖到牆垛後面。
老兵抓起盾牌,重新站到牆垛前,吼道:“別管他們,頂上!”
另一塊巨石砸中一座箭塔的下半截,木石塔身轟然垮塌,塔頂的射手和弩炮一同墜落。
射手從五十米高空摔下,砸在廢墟上,血條只剩一絲,嘴裡冒著血泡。
蒙一的白袍濺滿碎石塵土,他面不改色,令旗一揮,預備隊立刻補上缺口。
城牆上不斷有人被砸成重傷拖走,替補兵踩著血跡頂上來。
長城每3秒恢復百分之一生命值,重傷員退下去幾分鐘就能爬回來,但被砸碎腦袋、摔下城牆的人,救不回來。
更惡毒的是瘟疫桶,土黃色罐子在城牆上炸開,腥臭的黃霧瀰漫,被籠罩的守軍身上浮現出綠色負面標記,治療效果降低百分之三十,持續60秒。
城牆上守軍的治療師們臉色一沉。
一名醫師從藥箱裡抓出一把草藥塞進嘴裡嚼爛,敷在傷兵傷口上,含混罵道:“這毒霧真他孃的噁心,我得加倍用藥!”
旁邊的新兵手忙腳亂地遞藥包,聲音發顫:“長官,能撐住嗎?”
醫師瞪了他一眼:“撐不住也得撐!”
城外,猛獁戰象己經推進到了三百米的距離。
二十頭巨獸排成橫隊,間距五十米,象背上各站著兩到三名巨魔弓箭手。
灰綠色的皮膚,身高近西米,揹著比人還高的巨弓,箭矢如矛。
巨魔弓箭手張弓搭箭,破甲箭,無視百分之三十護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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