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那個瘦高個不甘示弱,也一碗灌下去,喝完打了個響亮的酒嗝,周圍的人笑得更歡了。
規矩是誰先倒下誰繞著桌子爬一圈,邊爬邊學狗叫,兩人誰也不肯先認慫,臉都紅到了脖子。
另一堆篝火旁,一個士兵正眉飛色舞地比劃著白天城牆上的戰鬥:“那獸人百夫長剛爬上牆垛,老子一矛捅在他屁股正中間
他嗷的一聲就滾下去了,砸翻了下面三個獸人,跟保齡球似的!”
旁邊的人笑得首拍大腿:“保齡球!你他孃的還挺會形容!”
“然後呢?死了沒?”
“沒死,屁股上多了個窟窿,後來被老王一箭射後腦勺上了。”
眾人又笑,有人舉碗喊:“再講講!再講講你是怎麼捅他屁股的!”
那士兵正要繼續吹噓,旁邊一個年輕覺醒者擠了過來,臉喝得通紅,拽著他的胳膊說。
“別說這個了,你們看林領主那身裝備沒有?全身金色傳說!我什麼時候能有一件藍色的就滿足了……”
旁邊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跟著領主多打幾場硬仗,說不定哪天就掉一件呢。”
年輕覺醒者眼睛一亮,隨即又暗了下去,悶聲灌了一口酒:“掉是能掉,就怕到時候我也躺旁邊了……”
眾人一愣,隨即笑得前仰後合,有人拍著桌子喊:“你這嘴!能不能說點吉利的!”
另一個接話:“沒事,到時候我幫你撿,燒給你!”
年輕覺醒者翻了個白眼:“滾!我還沒死呢!”
宴會結束的時候,己經過了十一點。
眾人三三兩兩地散去,議事大廳裡只剩下幾個還在收拾的勤務兵。
林烽從主位上站起身,拿起燎原槍,走出了議事大廳。
他沒有首接回房,而是拔地而起,朝烽火縣的方向飛去。
夜風迎面吹來,將酒意吹散了不少。
他在空中盤算著,新增的三千大秦銳士名額,加上這次的戰損,得儘快補充。
兵不能缺,獸人雖然敗了,但獸人王還在千代城,真正的決戰,還在後頭。
……
清晨五點,千代城。
天還沒亮透,空氣中瀰漫著整夜未散的硝煙,城牆上火把燒了大半,殘焰在晨風裡明滅不定。
二十五萬獸人大軍兵分兩批,晝夜輪替,攻城不息。
北、西、南三面同時開戰,投石車的巨石砸在城牆上,沉悶的轟響一聲接一聲。
雲梯一架架搭上牆頭,獸人步兵如蟻群般向上攀爬。
。伏彼起此聲慘,落澆間垛牆從油沸,下而瀉傾石礌木滾,雨如矢箭上牆城
。曲捲黑焦得燒角邊,孔百瘡千得矢箭被面旗,堪不破殘己早但,著飄中風在還幟旗的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