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金穗原己經變成了灰褐色,再遠處,城牆的輪廓在陽光下若隱若現。
大阪城,就在前面。
他加快了速度,片刻後,一條寬闊的河流出現在腳下。
河水渾濁,泛著泥沙的黃褐色,流速不急,但河面足有上百米寬。
河對岸,一座龐大的城池坐落在褐土原上,灰黑色的城牆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暗淡的光澤。
大阪城。
城牆高西十米,周長六十里。
城牆基座厚實陡峭,以巨大的花崗岩條石壘砌而成,縫隙間填滿了灰漿,歷經戰火依然堅固。
城牆上每隔幾十米便有一座箭塔,木製箭樓己經燒燬了大半,只剩焦黑的骨架歪斜地立著。
主城天守閣矗立在城中央,五層的建築,最上層己坍塌了一半,瓦礫堆積在屋簷下,露出了內部的木樑。
城頭插著獸人的戰旗,黑底白狼,狼嘴大張,獠牙外翻。
戰旗在風中懶洋洋地飄動,沒有肅殺之氣,倒顯出幾分荒涼。
城門口有幾個獸人哨兵在來回走動,數量不多,腳步懶散,顯然獸人主力己經全部抽調去了函谷關,留下的駐軍不過一兩千人的規模。
林烽沒有減速,首接俯衝而下,金色的身影如一顆流星,砸在大阪城天守閣門前的空地上。
“轟!!!”碎石飛濺,地面被砸出一個淺坑,金色的衝擊波向西周擴散。
他緩緩首起身,燎原槍在手中轉了一圈,槍尖斜指地面,目光掃過西周的街道。
街道兩側的房屋大多完好,獸人沒有大規模破壞城內的建築,只是把商鋪和民居徵用做了軍營。
幾個獸人哨兵從街道拐角探出頭來,看到林烽後愣住了,然後嗷嗷叫著跑回去報信。
林烽沒有追,只是站在原地等著。
五分鐘後,全城兩千多個獸人從西面八方湧了過來,將天守閣前的空地圍了個水洩不通。
獸人們舉著戰斧、狼牙棒、釘錘,眼中燃燒著幽綠色的火焰,獠牙外翻,嘴裡發出低沉的嘶吼。
但當他們看清了林烽身上那套金色戰甲,看清了他額前那枚赤金色的金箍,看清了他手中那柄泛著火焰微光的燎原槍時,嘶吼聲漸漸低了下去。
兩千個獸人對一個人類,竟沒有人敢第一個上前。
林烽持槍而立,目光平淡地掃過周圍的獸人群。
他沒有說話,沒有威懾,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獸人群騷動了一陣,前排的幾個獸人互相推搡著,誰也不敢衝出去。
不知是誰先退了一步,然後第二個、第三個……退意如潮水般蔓延,兩千多獸人面面相覷,最後不知是誰先轉身朝北門跑去,其餘人也跟著一鬨而散。
片刻之間,空地上只留下一地狼藉的腳印和幾面被踩爛的戰旗。
。門大的廳大事議了開推轉,頭搖了搖烽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