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擔心,溫渝失去了最簡單的理性判斷。
許望剛住進她家的時候,每天都是洗冷水澡,房間空調開得很低像冰窖一樣,也不見他感冒,溫渝似乎忘記了這回事。
許望委屈道:“姐姐,我是為了給你買早餐才把傘給忘在食堂了,你要送我一把新的。”
溫渝抬眼看他,輕聲道:“我才不送你雨傘。”
許望用商量的語氣說:“送把小點的都行,我宿舍裡沒傘了,一會中午怎麼去食堂吃飯?”
“你室友呢?他們也沒帶雨傘?”
“他們仨估計還在做夢呢,昨天晚上說今天這節課小老頭不點名,曠了。”
溫渝嘴角輕抽,無奈道:“你們才大一總想著曠課做什麼,來大學不應該上課學東西嗎?”
許望點頭:“我學了啊。”
溫渝疑惑:“學什麼了?”
許望理首氣壯道:“溫教授的課,我起碼要考第一名!”
聽到許望這麼說,溫渝心裡是開心的,嘴上卻說:“我的課你都考不了第一,寒假我就要給你佈置家庭作業了。”
聞言,許望流露出失落的表情:“啊,還有作業啊,我能收回剛才那句話麼,第一有點難度。”
溫渝揚起下巴,眼眸彎彎:“不行。”
她抽了幾張紙巾遞給許望:“把身上的水擦乾淨,別感冒了。”
許望笑著接過,說:“姐姐,你關心我。”
“沒有,我是怕你病死。”
許望:???
我有那麼虛弱嗎?
唉,溫教授還是這麼嘴硬心軟。
許望轉移話題,自顧自地說道:“剛才我在食堂吃飯,遇到沈學姐了。”
聞言,溫渝眉心微微蹙起但不說話。
許望觀察溫渝臉上的表情,又說道:“我感覺她有點喜歡我。”
溫渝舀粥的動作停頓了一瞬,沒好氣道:“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許望懶洋洋道:“我也只能和姐姐說這些啊,別人說了也不一定願意聽。”
溫渝嘴硬道:“我也不願意聽,你別跟我說。”
許望不管她說什麼,繼續說道:“沈學姐並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我對她沒有那方面的想法。”
溫渝面不改色地說道:“你不是說喜歡年紀比你大的姐姐嗎?她應該比你大兩歲符合這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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