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思綿舉手贊同。
溫渝支支吾吾小聲說:“要不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
許韻疑惑道:“渝渝,你不喜歡這裡嗎?這家清吧是離你家最近的了,其它的都有點遠誒。”
聽她這麼說,溫渝把想要說的話全部嚥下,微微搖頭:“就去這裡。”
她抬眸看向許望,許望對她笑了一下,嘴唇蠕動。
溫渝從他的口型中聽懂了西個字:故地重遊。
許韻開車帶著三人來到“夜畔”,待會可以叫代駕離開。
溫渝離得比較近,走回去也很方便。
顧思綿滿臉期待地走在最前面,許韻則抱著弟弟的胳膊和兩人打趣開玩笑,說這是我小男朋友。
在許韻眼中,許望永遠都是那個跟在她身後喊著姐姐要糖吃的小屁孩,一轉眼就長這麼大了,很後悔打弟弟沒有趁早,現在都己經打不過他了。
溫渝走在最後面,看著許望的背影,努力回想兩人在這裡相遇時的畫面,可卻想不起來任何在清吧裡發生的事情。
那天她喝醉了,也不知道許望到底是怎麼把她從清吧帶去了酒店照顧,還...
溫渝甩了甩腦袋,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推門進入夜畔,外界的喧囂被一層厚重的隔音門隔絕在外,取而代之是溫柔近乎貼耳的民謠曲。
這裡沒有酒吧那厚重震耳的金屬搖滾和DJ曲,沒有刺眼的燈光,一切都慢得恰到好處。
夜畔,從它的名字到這家店的氛圍,都像深夜裡一片安靜的水畔,只供人卸下工作的疲憊,叫上幾位好友,喝酒、聊天、聽歌,尋找一個安靜的去處。
走進門,服務員臉上洋溢著笑容為西人引路。
許望打量了對方一眼,這人他之前沒見過,應該是新來的。
穿過一座很短的小木橋,一旁的假山上有水緩緩流下,水中金色的魚兒安逸地搖動著尾巴。
店內整體的裝修風格走的是低調溫柔的復古風,主色調是深棕與墨黑,頭頂沒有明晃晃的大燈,光線昏暗,帶著幾分寂靜與朦朧。
這家店並不大,估摸著只有三十桌左右,幾張沙發卡座和矮桌散臺,桌角放著小小的一盞燈,燈光微弱,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木質香與酒香,不刺鼻,只讓人放鬆。
吧檯不長,酒櫃上整齊排列著各式酒瓶,吧檯正對著的面前是一個舞臺,舞臺很小,沒有炫目的燈光,只有一位駐唱歌手抱著吉他,唱著民謠。
經過吧檯的時候,許望腳步一頓,突然蹲下身,用手指解開鞋帶。
“姐,我鞋帶開了,你先過去坐。”
許韻嗯了一聲,快步走向服務員安排的位置落座,接過酒水單和顧思綿商量著需要點什麼。
溫渝站在許望身旁,低眸看著他。
許望繫好鞋帶站起身,微笑看著她,用只有兩人能夠聽見的聲音在耳邊說:“姐姐,這個地方你還有印象嗎?”
溫渝面色一沉,聲音冷冰冰:“沒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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