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華府,溫渝家。
許韻雙腿盤坐在沙發上,盯著溫渝,疑惑道:“渝渝,你臉色不太好,身體不舒服嗎?”
溫渝輕輕搖頭:“沒有不舒服,可能是最工作太累了。”
溫渝還故意揉了揉眉心,裝出一副疲憊的模樣。
許韻沒有多想,和溫渝說起這段時間在外面工作遇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溫渝表面上聽得認真,實際心裡卻緊張的不行。
擔心家裡屬於許望的東西還有遺漏,怕被她發現。
很快,許韻不經意間一瞥,注意到了書桌上擺放著的兩個調酒杯和那個低燈,起身走向書桌拿起來,回頭問道:“渝渝,你一個人在家也調酒嗎?”
溫渝面不改色,解釋道:“那是你弟弟之前住在我這裡買的,他沒有帶走,我沒管就放在那裡。”
她又指向廚房,“許望之前買的酒還在那,你想喝的話可以帶回去。”
許韻搖搖頭,笑著說道:“我弟弟也真是的,把喝了一半的酒留在你這裡幹什麼,下次讓他來把東西全部清空,不要的扔掉。”
許韻忽然想到,許望開她的車和室友去水庫釣魚,問道:“渝渝,你今天晚上有事嗎?”
溫渝疑惑搖頭。
“我弟弟和室友去釣魚了,你不是喜歡吃魚嘛,他釣魚可厲害了肯定能釣到魚,要不要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把釣到的魚帶回來,在你家做飯給我們吃。”
溫渝本來就是在等男朋友釣魚回家,做魚給她吃,微微點頭答應下來。
……
上午九點多。
許望開車帶室友三人來到他口中的那個山塘水庫。
這個水庫許望以前和許懷臨放假的時候來釣過幾次,不收費,水庫的面積很大,聽別人說這裡面最深的地方二十幾米,裡面藏了無數大魚,上百斤的都有,只是沒有人釣上來過。
車停在路邊,三人興奮的看著眼前寬廣的水庫,彷彿只要拋竿馬上就能釣上來一條大魚。
許望開啟後備箱,招呼三人過來將釣具全部搬下去,而後西人開始尋找釣位。
鄭明傑自信走在前頭,看著岸邊的釣魚佬對身後三人說:“他們選的位置不行,一看就釣不上大魚,我帶你們找個好位置,今晚晚上吃全魚宴。”
李濤咧嘴笑道:“老西,要是你今天一條魚都沒有釣上來,剛才這句話會把你的臉給打腫。”
鄭明傑挺起胸膛和肚子,自通道:“不可能,我釣魚從不空軍!”
說罷,他帶三人來到一片開闊的空地,放下釣箱將窩料拿出來準備好,往前面十幾米的地方丟擲去。
流程比較熟悉,看樣子是釣過魚,但許望並不覺得他選的這個釣位很好。
今天只是來玩一玩,一整個白天,許望決定留在這個位置陪他們釣一會,實在沒動靜再自己尋找釣點。
陸理安不會釣魚,鄭明傑熱心的幫他將魚竿和魚線,魚鉤組裝好,手把手教他怎麼拋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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