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這些人……怎麼一個個都跟從死人堆裡爬出來似的？”
老者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他們就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但凡能夠加入獵妖隊的人，每一個都跟妖族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們之中有的家人被妖族殺了，有的同門被妖族屠了，有的從小在長城腳下長大親眼看著自己的親人死在妖族嘴裡。”
年輕散修臉色一變：“那他們為什麼還要去獵妖？不怕死嗎？”
老者笑了：“怕死？你報仇怕死嗎？”
年輕散修沉默了。
老者又道：“當然，也不全是為了報仇。”
“劍氣長城有規矩——獵殺妖族，可以用妖丹、皮毛、骨骼換取貢獻值。”
“貢獻值能在劍氣長城中兌換任何東西，丹藥、法器、功法、靈材……只要你想要，只要你有貢獻值，就沒有換不到的。”
年輕散修眼睛一亮：“任何東西？”
老者聞言重重的點頭：“任何東西。”
“所以才有這麼多散修願意參加獵妖行動，殺一隻元嬰期的妖族就能換一枚破境丹，殺一隻化神期的能換一件地階法寶，要是能殺一隻煉虛境的……”
他頓了頓。
“那就能換一塊封地，成為劍氣長城的一方勢力。”
年輕散修倒吸一口涼氣。
蕭然在一旁聽著，心中暗暗記下。
貢獻值……這倒是個好東西。
他以後想要在極北之地擴張，少不了要用到貢獻值。
獵妖隊走到城門前停下。
黑鱗虎上的中年男子抬手，隊伍瞬間止步，動作整齊劃一，像是一臺精密的機器。
城門外，己經聚集了一群散修和臨時加入的修士。
他們不像獵妖隊那樣紀律嚴明，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有的在擦拭法器，有的在閉目養神，有的在低聲交談。
人群中，蕭然一眼就看到了李長生和蘇清寒。
李長生一襲青袍，負手而立，神色淡然。
蘇清寒白衣如雪，站在他身邊，面容清冷，目光落在遠處的蠻荒大地上不知在想什麼。
蕭然沒有靠近，只是遠遠看著。
靈魂連結中，他給李長生髮去訊息：“我看到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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