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子。”
她開口，聲音軟軟的，像那些年在城主府裡叫人時一模一樣。
“我回來了。”
蕭然看著她。
幾十年過去了，白靈兒還是當年那個白靈兒，面容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只是眼底的稚氣褪了一層，多了一些沉澱下來的東西。
她手中的靈蘭花苞在她說話的時候悄悄綻開了一瓣，淡淡的香瀰漫在空氣裡。
蕭然伸出手，接過那盆靈蘭。
花盆是白瓷的，觸手溫潤，靈蘭的葉片輕輕蹭過他的指尖。
他把花盆託在掌心裡，垂眼看了片刻，然後抬頭迎上白靈兒那雙發亮的眼睛。
“那就不走了。”
“嗯，不走了。”
白靈兒說完退到蘇清寒身側站定，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三位花魁對視了一眼，蘇大家最先動了。
她抱著琴從石階上走下來，藕荷色的長裙拂過石面，走到蕭然面前時她沒有停步。
而是繞著他走了半圈，像個在品鑑一件新鮮物件的客人。
“蕭公子，我們三個商量過了，我們想跟著你。”
“這一次你可不許甩掉我們。”
柳大家和花大家站在她身後，一個把摺扇合攏收入袖中，一個把叼著的草莖吐掉了。
她們沒有開口，但意思己經表達的非常清楚了。
蕭然看著她們三張被暮色和燈火各染了一半的臉，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走進萬花樓時那滿樓的喧鬧和琴聲。
“當然可以。”
“我早就懷念你們三個的手藝了。”
蕭然同意之後。
她們三人退到白靈兒身側，西個人站成一排，像一列被春風拂過的楊柳。
最後走下來的是蕭亞婷。
她一首站在人群最後面，等所有人都說完了才不緊不慢地邁步走下臺階。
她是最晚跟著蕭然的，同時也是給蕭然助力最大的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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