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法？”
林默像是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突然放聲大笑。
“朕行的不是善法？那朕倒要問問你們。”
“朕自登極以來，平北莽、定中原、減賦稅、修水利，讓多少流離失所的百姓有了田種，有了飯吃，有了屋簷遮風擋雨？”
“你們做了什麼？你們也有臉跟朕提善惡？”
“口口聲聲說普度眾生，朕倒要問問，你們度的哪個眾生？”
“是給你們送糧送油的百姓，還是給你們磕頭燒香的信徒？”
“他們自己都吃不飽穿不暖，還要勒緊褲腰帶供養你們！”
林默猛地甩手指向門外，指向那廣袤的西域大地。
“朕這一路走來，看見的是田地荒蕪，百姓面黃肌瘦，衣不蔽體！”
“菩提寺金碧輝煌，佛像塗金，香火不斷，然後告訴朕，朕行的不是善法？”
“朕看你們就是賊心不死！”
慶安帝大壽之時，林默舌戰群儒。
把西域使者罵得抬不起頭。
還有鳩摩光的當眾社死事件。
他們也懶得和林默多辯解。
“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有能耐你就殺光我們？
林默都被這種無賴態度給氣笑了。
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講道義。
你跟他講道義，他跟你擺情義。
你說的他啞口無言之時，他給你擺無賴。
“好！你們是真不怕死啊！”
“朕真是想看看，你們的頭是不是比嘴硬，老將軍！”
“末將在！”
“全部押到城門口，當著全城百姓的面，斬了！”
“阿彌陀佛，哈哈。”
幾個老和尚非但不懼，反而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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