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毛的是地毯,打地鋪當褥子也很好,縫帳篷那個變異獸皮很特殊,防水不沾冰雪,一年四季都可以用。”白湘觀察著雪松的表情,他怕雪松懷疑到他有空間,甚至他怕對付認出變異獸皮的來歷。
雪松神情自然,根本沒去看變異獸皮:“記住了,記住了,我大機率也不會縫,巡邏回來都要累死了,還要幫你妹妹看家,我還得自己做飯。”
見他沒有異常,白湘放下心:“說實話,我還怕你縫的不好,我想親手給妹妹縫。”
“我知道你想把最好的都給妹妹,”雪松往土炕上一躺:“趕緊睡吧,我明天早上送你們去黑市。”
隔壁房間裡,董蠻蠻拿出四把斧頭:“這是積分兌換的斧頭,一人拿一把。”
她拿著斧頭一邊比劃,一邊解釋:“對於低位的,用砍比較合適,當我們在低位時,可以將斧刃反過來朝上挑,劃,可以豎著劈,橫著劈,看你們手臂的力量,可以單手持斧,也可以雙手。”
雙胞胎一人拿了一把斧頭,比劃的動作生疏彆扭。
東禾的動作稍好些。
“好了,都睡覺,明天在車上的時候,我再給你們說要領。”董蠻蠻沒有特別喜歡的武器,她是拿到什麼用什麼。
末世的幾年,她這個只會坐辦公室畫畫的996,變成了拿到什麼武器都能殺人的獨狼。
她下令說睡覺,三個人把斧頭放到枕頭下,很快躺好。
擦!
擦!
黑暗裡,一陣奇怪的聲音響起。
剋制的,壓抑的,又很有節奏。
響兩下,會停一會。
過一會,再次響起。
董蠻蠻警覺,她悄然爬起,輕手輕腳的下地,踩到獸皮地毯上。
另外三個人也要起身。
董蠻蠻在他們的肩膀上按了下,用氣聲說:“你們睡覺,我去看看。噓!”
“我陪你!”東禾也要起身,被董蠻蠻按住,他只好躺下:“有事叫我。”
目前這家裡,雪松勉強算外人,白湘雖然沒得到她的信任,實際上她也沒把他排除在家人之外。
只是那個聲音——
董蠻蠻輕手輕腳走出臥室。
種植區裡,一個人坐在地上,不知道在幹什麼。
擦擦的聲音,正是從他手裡發出來的。
“白湘,你不睡覺在做什麼?”
此時此刻,在這個家裡的男性,雪松是長髮,寸頭的只有白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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