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蠻蠻的無動於衷。
雪松神情有些僵硬。這小丫頭有些太不解風情了,要是別的女人看到自己願意多分一個眼神過去,不知道要瘋狂成什麼樣子。
“阿蠻妹妹,你不該誇我嗎?”
看個門,澆個水,誇個錘子誇。
那些小白菜也就只能吃一頓就沒了。
董蠻蠻哪裡知道雪松什麼心情,她翻了個白眼:“你交的食宿費,我算你三個月,實際上是我虧了,你知道嗎?”
“你說的算,”一枚一階晶核都能在營地吃好幾個月了,十枚二階晶核在董蠻蠻這裡吃三個月,雪松滿眼都是無奈。
認命的望著董蠻蠻。
白湘看看妹妹,又看看自己的好兄弟,他對雪松做了一個手勢。
自己先轉身回了次臥。
雪松看到白湘的手勢,朝董蠻蠻魅惑微笑:“我先過去一下,我們回頭再談談。”
男狐狸的媚笑,董蠻蠻感覺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對東禾做了一個手勢:“把那個恆溫箱拿過來。”
五升的小恆溫箱一直被黃金提著。
黃金離開後,恆溫箱就放在主臥的地上。
東禾把恆溫箱提過來:“阿蠻,給!”
董蠻蠻開啟恆溫箱,裡面是三樣水果:“阿姜,去把這些洗了,分一份給次臥。”
“誒!”穆姜應了聲,提起恆溫箱去了廚房。
次臥的門被關著,白湘抬手搭在雪松的肩膀上,打算跟他談談心。
雪松不知道怎麼的,就想起董蠻蠻和她丈夫懷疑自己跟白湘是不是一對了,惡寒的抖了下,抖開白湘的手臂:“要說話就好好說。”
“這不是正要說?”白湘沒發現好兄弟的異常,他第一次以審視的目光看向他:“你長的挺好看!”
這不是廢話?為了他這張臉,過去他們兩個惹了多少事?以至於現在他都沒有成家的想法,雪松往後退了一步,審慎的斟酌了下語句:“兄弟,你還記得我們是兄弟吧?”
白湘抬手給了雪松一拳:“這不是廢話嗎?你我是一輩子的兄弟,我的家也是你的家,你交食宿費的時候,我都替你擔心,怕妹妹不答應。”
原來白湘沒別的想法,雪松悄悄鬆口氣:“你今天有什麼毛病?誇我好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長什麼樣子。”
白湘拉著雪松在土炕邊坐下:“那個黃金跟我妹妹走的很近,我不喜歡他做我妹夫。”
“你不喜歡沒用,主要是看阿蠻的意思,如果阿蠻想要,黃金本人也願意,你能怎麼辦?”雪松往一邊坐了點,拉開與白湘的距離:“倒是你,要是能成家趕緊成家,免得你妹妹以為我跟你是一對。”
他跟白湘是好兄弟。
生死相依,可託後背。
他絕對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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