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家人得到董蠻蠻太多的幫助,要是叫董蠻蠻知道,她打主意都打到董蠻蠻身上了。他們以後連鄰居都做不了。
“叫你催我,看你怎麼還敢出現在蠻蠻姐面前,哼!”何小芽是故意問的。
同車的人跟董蠻蠻、白湘都挺熟悉。
紛紛議論起來:“阿蠻小姐又娶夫啦?”
“別說,阿蠻小姐長的好看,她的丈夫都好看!”
經過上次,現在大家都沒人在打白湘的主意,他們看好白湘,但白湘是董蠻蠻的從屬,要想提親,只能找董蠻蠻。
姜堰和黃金都嚴禁他們高攀董蠻蠻。
兩個人各有一支小隊是被董蠻蠻帶人救出來的。
現在獵人小隊的高收入,都多虧了董蠻蠻的個人護衛。
欠了人家大恩大德,還要貪圖人家的從屬,跟恩將仇報有什麼區別?
“我蠻蠻姐是有大本事的人,她娶多少個都能養的起,我沒她的本事,我只要一個丈夫就好了,”何小芽晃著何美儀:“我還沒成年,不許再催我,知道不知道?哪裡有家庭成員天天催促家主趕緊成家的?”
何美儀轉過身,假裝沒聽到女兒說什麼,她跟同樣是後勤的一個女人說話:“哎呀,聽說你家的孩子都成家了,真好!我家就這一個。另外兩個是兒子,一個是嫁出去的,另一個跟嫁出去的也沒區別。”
兩個哥哥是何小芽不想提的事情,她只能去跟白湘聊天:“阿湘哥,我蠻蠻姐有沒有說新房子要買什麼樣的,大概選在什麼區,我叫我媽媽去找!”
要買房子,董蠻蠻說過好幾次了,但沒說細節,白湘真是一問三不知:“你什麼時候去催生植物,順便問她。”
“在車上無聊,你要是知道,跟我說說啊,”何小芽沮喪的道:“我本來以為,蠻蠻姐也會跟著出來打獵的。”
白湘不善於跟小姑娘聊天,默默的看著何小芽。
何小芽沒聽到白湘的回答,又追問一句:“你怎麼不說話?”
“我不知道你要我說什麼,”白湘說:“我不太擅長聊天。”
前一句加後一句,何小芽聽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不過面對何美儀的催婚,四周人的奇怪打量,她還是樂意跟白湘聊天的:“隊長也給我和媽媽發了弓箭,我們兩個的準頭太差了。”
“你把你的骨弓拿過來,”白湘的骨弓是七階的,他收在空間裡,即便揹著獸皮包,也不方便拿出來。
何小芽去何美儀身邊,把竹筐拿過來,從裡面拿出一把骨弓:“給!”
竹筐裡還有配發的練習箭。
白湘也叫何小芽拿了一根;“射箭,就是共弓身和弓弦產生彈力,把箭射出去。”他把練習箭安上,拉動弓弦:“弓弦可以決定弓箭的射程,這個我們先不說,先說你的準頭。”
“我們對著樹練習準頭的時候,你也看到了,想要準頭,就是要多練,不是說你是後勤人員就不用掌握戰鬥技能,變異獸可不管你是不是非戰鬥人員。”
車斗上原本在聊天的人,也漸漸不聊天了,聚了過來。
白湘繼續說:“準頭的一部分就是多練,現在我們來說其他的部分。”
他舉起骨弓,用手指著眼睛,用手指著箭:“從你的眼睛開始,弓箭想要準頭好最關鍵就是兩個點之間,是一條直線。”
“別跟我說兩個點之間,你能畫個曲線,畫個波浪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