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她聰明又能幹,除了沈平山之外誰見了不誇勤奮,沒有一個人說她傻的。
可是這個字加上“丫頭”,從他嘴裡說出來,她又覺得心裡癢癢的。
“我才不傻,從小到大沒有人說過我傻。”
“既然這麼聰明,覺得苦為什麼不吐出來?”
沈夏這次回答不出來,支支吾吾半天。
她要怎麼說?說她心裡那股自卑勁又作祟,不想讓他覺得自己是個跟他格格不入的鄉下土丫頭?
她說不出口。
謝長洲從剛剛開啟的白糖罐裡挖起白糖,在沈夏的杯子裡放了滿滿一大勺,又將咖啡遞給她:
“你剛剛喝的太快了,我沒來得及給你放糖,現在要不要再嚐嚐?”
喉嚨裡隱隱約約還殘留著苦味,她下意識吞了下口水,思考幾秒之後還是接了過來。
她這次還是抿了一小口,不過並不是像上次一樣模仿譯製片電影裡的那些講究人,而是單純的怕苦。
很快她的眼眸亮起,看向手裡黑黢黢的咖啡覺得有些神奇。
白糖的甜壓制住了大部分的苦味,咖啡豆自身焦香味濃郁的瀰漫開來。
她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雖然說不出這究竟是個什麼味,但是並不難喝,口味十分新奇。
謝長洲察覺到了她的變化,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也加了一點白糖在自己的杯子裡。不同於給沈夏的一大勺,他只放了很少一點。
沈夏捧著手裡的骨瓷小杯,看向對面慢條斯理品著咖啡的謝長洲,又低頭喝了一口,漂亮的杏仁眼盡是欣喜。
他們之間好像並沒有什麼距離。
晚飯是謝長洲做的清蒸帶魚,蒸好的帶魚被切成幾段放進粗瓷碗裡,上面飄著一層蔥花和豬油,香味能飄出去好遠。搭配香甜的地瓜飯,沈夏吃了不少。
一整條帶魚居然被他們吃光了。
吃完飯之後謝長洲去廚房刷碗,而沈夏則扶著肚子在院子裡散步,因為吃得滿足她的心情十分好,想到前段時間苦哈哈的日子越發不能理解之前的自己。
海島的夏天實在是溼熱,忙活一天身上就覺得粘膩不舒服,幸好他們住的是單獨的小院,院子裡有遮擋的布棚洗澡還算方便。如果是其他職工宿舍還要跟一層樓的人共用洗澡間,排著隊輪流用,想想就覺得麻煩。
簡單的衝個澡之後沈夏就回了二樓臥室。
她在床上躺了一會,感覺身旁的床榻陷進去一些,扭過頭便看到是謝長洲上了床,他似乎是剛洗過澡,修長的脖子上還掛著幾滴水珠。
謝長洲將煤油燈的燈芯往下擰,原本的黃豆大小的火苗縮成針尖似的一點,光線昏黃帶著幾分靜謐,有些催眠。
他躺下之後毫無預兆的與沈夏對上視線,忽然發現她似乎不知不覺的瘦了不少。
她臉上的變化最明顯,漂亮的杏仁眼看上去又大又亮,臉頰的贅肉也消下去許多,看上去居然有種說不出的好氣色與漂亮。
? ?我發現q閱有免費的三天會員,開啟APP,在我的→等級→往下滑可以看到“專屬福利,送你三天體驗會員”,我不確定能不能疊加,感興趣的寶子們可以領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