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疼了?這麼快?”姜蘭滿臉驚喜,原本在旁邊玩耍的三個娃娃也好奇的跑了過來,探著小腦袋看來看去,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姜蘭眼中還帶著幾分笑意,先是拍了拍皮猴一樣的二兒子:“去去去,都別在這裡添亂,待會兒你爸又要發火了。”
三個活潑的孩子聞言又跑到了不遠處的沙發上,胡亂折騰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周長貴感覺腿上腫得發亮的硬塊幾乎感覺不到癢了,他用手輕輕按了一下,疼痛感也微乎其微了。
原本看上去紅腫嚇人的傷處變成了淡紅色,傷勢輕了不少。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他從瘙癢灼痛得痛不欲生到幾乎感覺不到不適,中間的變化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不是說被花腳蚊子咬了得在家躺半個月慢慢熬嗎?居然真的有治花腳蚊子的藥膏?
“真神奇,真的感覺不到癢了……”
見周長貴要下床走動,沈夏開口勸阻道:“周同志,你先不要亂動了,你的腿還沒好全,現在走動的話容易傷到筋骨。”
她從自己布包裡又掏出一小罐鐵皮藥膏,遞給了姜蘭:“早晚各抹一次,大概三天就可以痊癒。”
姜蘭如獲至寶,看向沈夏的眼神盡是驚喜與感激:“小沈,這次可真是多虧了你啊,我記得你娘是赤腳醫生對吧?想來這方子就是她研究出來的,可真是了不起……”
原本聽沈夏說要試試她並沒有抱太大期望,畢竟眾所周知被花腳蚊子咬了只能慢慢熬,誰知沈夏的藥膏卻這麼管用,怪不得之前牛副廠長的愛人總是誇沈夏醫術精湛。
連最煩人的花腳蚊子都能解決,可不是醫術精湛嘛。
聽到姜蘭誇讚趙紅梅,沈夏比自己被誇了還高興,神情帶著幾分自豪:“對,這是我媽研究出來的方子,幫村裡很多人都治了病。”
不遠處的周長貴聽到沈夏不要下床走動的叮囑,傷腿懸在床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他是個倔驢,因為愛面子從來都不聽別人的吩咐,不過沈夏身份特殊,醫生的話他總不能不聽。
在謝長洲調侃的視線下,他輕咳幾聲又尷尬的把腿抬了上去:“看什麼,不過你別說……你這媳婦兒除了愛砸碗之外,的確有些本事。”
他後面的聲音有些小,似乎是不太習慣夸人。
“只是有些?”謝長洲挑眉看他:“忘了之前有多難受了?”
“很有本事很有本事行了吧。”周長貴被氣笑道:“真是拿你們兩口子沒辦法。”
外面天色漸黑,沈夏兩人婉拒了姜蘭嫂子留下吃飯的邀請。
姜蘭一直送到院門,手裡拎著他們之前買來的麥乳精和水果糖,有些著急:“這些東西拿回去吧小沈,你們幫了我們這麼大忙,我們怎麼好意思收東西。”
沈夏側坐在了謝長洲的腳踏車後座上:“一碼歸一碼,這是來探望周大哥的禮品,嫂子你就別客套了。”
隨即她揮了揮手,朝姜蘭告別。
姜蘭站在原地,又著急的喊了一聲:“這夜裡路滑,騎車要慢著點啊……”
謝長洲在前面騎車,而沈夏則在後面舉著手電筒照明,另一隻手攬住他細窄的腰身。
夏夜裡海風十分涼爽,隱隱約約可以聽到幾聲蟲鳴。似乎是顧及沈夏在後面坐著,他騎的很慢。
“沒想到你的醫術這麼精湛,居然還有祖傳的藥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