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青僵住了,她都沒來得及仔細看,怎麼會知道?
“是梔子止血方,專門治漁民出海磕碰導致的外傷出血和皮膚紅腫。用黃梔子果5個搗爛,加少量灶心土調成糊狀,外敷傷口,既能止血,又能消腫止痛。”
因為已經將這本書翻看過無數遍,那些方子彷彿已經烙印在了沈夏的腦海裡。
陳麗接過醫書一看:“還真是……一字不差。”
“這不公平!”田小蓉喊道:“這肯定是你事先背好的,有本事讓我們青青說第幾頁。”
“好啊。”沈夏好整以暇的看向宋青青:“你來說,多少頁?”
宋青青的嘴唇緊繃。
無論是多少頁她都說不出來,因為那不是她的醫書。
長時間的寂靜彷彿已經說明了答案。
田小蓉不敢置信的戳了戳宋青青的胳膊:“青青,你是不是被她嚇傻了?你倒是說啊,你也說一個。”
“我……”宋青青乾巴巴的嚥了下口水。
周圍的人都不是傻子,現下這種情況哪裡還分不出來究竟是誰偷了誰的書。
一時之間,所有看向宋青青的眼神都變得複雜尖銳起來。
“偷竊”向來令人不齒,還有人雜七雜八的討論著,說自己之前丟了的東西是不是也是被宋青青偷走的?看上去這麼光鮮亮麗,沒想到居然是一個品行敗壞的小偷。
陳麗看向宋青青的眼神簡直失望到了極點,沒想到她居然要將別人母親留下的唯一念想也要偷走,看上去老實規矩,怎麼心思這麼毒。
她厭惡的撇過視線:“宋同志,別忘了你的道歉信,對了,記得親自登門去小夏家裡好好賠禮道歉,好好求她原諒。”
說完,她便帶著沈夏離開了。
宋青青孤零零的站在原地,聽出來陳麗對她的稱呼從“青青”變成了“宋同志”,心裡實在不是滋味。
一旁的田小蓉滿臉複雜的拍了拍宋青青的肩膀:“青青,真是你偷,拿的啊?”
“閉嘴,煩死了。”
田小蓉被她忽然的發火嚇了一跳,不敢相信這是從溫柔靦腆的宋青青嘴裡說出來的。
宋青青卻已經懶得顧及她,捂著臉跑進了換衣間。
*
回到家之後,沈夏便將那本醫書放在了家裡好好儲存著。
除了這本醫書之外,還有趙紅梅的其他遺物也被她整理帶了回來,因為她發覺沈家即使鎖著門也不安全。
撫摸著趙紅梅留下的東西,她心中暗暗想著:這一次,再也不會有人搶走這些東西。
很快,便到了孕檢這一天,謝長洲特意請了一天假陪她一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