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不由臉頰一紅。
而謝長洲顯然也不習慣說這些肉麻的話,很快找了個理由:“我去地窖裡拿塊豬肉出來,院子裡的南瓜也熟了,做個豬肉蒸南瓜怎麼樣?再給你蒸個雞蛋羹?”
沈夏想到豬肉蒸南瓜就有些犯饞。
豬肉蒸南瓜就是用瘦肉切成薄片拌上醬油,鋪在老南瓜塊上蒸,南瓜吸滿肉香,豬肉又有南瓜的香甜,吃起來鹹甜軟糯別有一番風味。
不過雞蛋羹她最近有些吃膩了,雖說雞蛋是個好東西,可是頓頓吃難免會膩,於是她搖了搖頭:“雞蛋羹還是不要了,緩兩天再吃,最近我晚上睡覺閉著眼睛都是被雞蛋追著跑。”
謝長洲被她的說辭逗笑了,思考了兩秒:“那蝦皮燉嫩豆腐怎麼樣?既補鈣還補蛋白質。”
沈夏忙不迭地點頭,像是看到了美食的小松鼠:“這個好,那就這個了,蝦皮我愛吃,豆腐我也愛吃。”
“好。”謝長洲擼起袖子去了外面的地窖拿肉。
沈夏正好吃完手裡的西紅柿,隨即拿著桌子上的橫幅走進了樓上的臥室,珍重地放進了樟木箱裡邊。
想到兜裡的一千塊錢,她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那一沓大團結。又從衣櫃裡掏出錢匣子開了鎖,將那一百張大團結也放了進去。
她掏出錢匣子裡所有的錢數了一遍,裡邊有現金3900塊。
說起來再過兩天她和謝長洲就發工資了,能夠收入145塊。現在地窖裡有不少菜和肉,像亂七八糟的麥乳精水果罐頭也有不少,而且買止癢膏的人絡繹不絕,想來這個月支出不了多少錢。
她心裡已經做好了打算,等過兩天發工資了把45塊錢留出來用作花銷,剩下的一百塊放進錢匣子里正好湊夠四千塊。
沈夏心滿意足地合上了錢匣子,尤其想到裡邊還有宋青青和沈平山的血汗錢,她就更高興了。
沒什麼比花自己仇人錢更爽的事情了。
*
翌日,沈夏來到廠醫院上班,中午的時候因為一位需要急救的病人她沒回家在單位食堂吃了飯。
見病人情況穩定下來之後她來到護士臺和小護士們聊了會天,這時候小趙護士走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份報紙:“嫂子,你快看這是啥。”
沈夏接過了那一份《海島工人報》,看到很大的版面都講了林修遠教授近期以來帶領科研員們在橡膠種植方面攻堅克難,取得的成就節節攀高。而這將會極大帶動未來的橡膠產業發展,以及會為本市帶來巨大的經濟收益。
她看得不由彎起唇角。
這種改變劇情的感覺可真是美妙,想到自己救了林教授帶來這麼大的蝴蝶效應,她不自覺自豪起來,與有榮焉。
“哎呀我的傻嫂子,你看反了,不是讓你看這。”
說著,小趙護士將那張報紙翻了過來,只見另一頁左下角居然還報道了她的英勇事蹟,標題就叫做:《紅星機械廠家屬沈夏,勇救專家顯擔當》。
篇幅雖然不大但很體面,把沈夏救人的經過還有表彰情況都寫得清清楚楚。
沈夏不敢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又伸手揉了揉:“我沒看錯吧?這上邊寫的是沈夏?寫的是我的名字?”
護士臺的小護士都圍過來看,七嘴八舌的議論驚呼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