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衍解釋道:“麥乳精和奶粉都對孕婦的身體有好處,手錶的話可以看時間也還算實用。”
沈夏坐到了兩人的對面,驚訝得不知道說什麼了:“林教授,這些禮物太貴重了,您已經給了我最想要的推薦信了,我很知足,這些東西還是拿回去吧。”
林教授搖頭笑道:“又跟我客氣了不是,上次我們不是說了就跟爺孫一樣,既然是做爺爺的,疼自己的孫女也是應該的。這奶粉是時衍託朋友從國外帶回來的,說是補營養很好,你嚐嚐喜不喜歡,後面還需要的話告訴我小夏。”
說著,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了沈夏:“這上面有我市裡辦公室的電話,你要是不方便打電話的話,另一面還寫著工作單位的地址,小夏你可以寫信聯絡我。如果有天你要到市裡,或者我回來保礁縣,我們要再聯絡見面好嗎?”
他的語氣透著幾分懇切,儘管相處的時間不長,但他真挺待見這位救過自己性命的小姑娘的,她身上那股堅韌不拔的氣質讓他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
沈夏點了點頭。
幾人推拒拉扯一番,最終沈夏還是收下了禮品。
就在林教授和周時衍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聲響。
沈夏立刻反應過來:“是我愛人回來了。”
“愛人?”周時衍舌尖抵了下牙齒,瞬間來了興趣,說實話他對於沈夏的愛人挺好奇的。
好奇多優秀的男人才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女同志。
林教授也想著既然碰面了,不如打個招呼再走。
隨著謝長洲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幾人恰好碰了面,一時之間場面有些混亂:
“林教授?”
“長洲?”
“師兄?!”
他們三人明顯是認識的。
沈夏卻有些摸不著頭腦,搞不清他們是什麼關係。
周時衍碰到謝長洲時十分激動,兩人都畢業於清大,雖然不同專業但是機緣巧合之下認識,關係還不錯。
周時衍這人比較慕強,在大學期間就聽說過謝長洲的許多光輝事蹟,十分敬佩他,因為他基礎課和專業課全優,專業課的老師每次講課都會提及他。
除此之外,當年清大組織學生深入國營廠礦,參與技術革新和生產攻關。而謝長洲作為核心學生成員,跟隨導師前往重點機械廠,幫忙提高了困擾工廠已久的問題,為此得到了學院的表彰,這事更是在學校裡出了名。
與其他的自費留學不太一樣,謝長洲去蘇聯進修是公派的,由國家承擔全部費用還有津貼。他主修的是工程力學,當年蘇聯在重型機械,工程力學的理論與實踐方面處於世界領先水平,能夠獲得深造機會的人本就鳳毛麟角。
國家規定的選拔標準極為嚴苛:要求政治素養過硬,專業成績頂尖,有一線實踐成果以及政審合格層層選拔。當年全國也就六個名額,清大拿到了兩個,謝長洲就在其中,足以可見他的優秀。
林教授笑著開口:“原來小謝就是小夏的愛人,沒想到世界居然這麼小,之前我還在遺憾沒來得及拿到小謝的聯絡方式,沒想到這麼巧。”
他對一臉懵的沈夏解釋了一句:“我是認識小謝的,因為他的恩師蘇秉謙可是工程力學領域的泰斗,學術界響噹噹的人物,跟我也算是多年的舊識。想當初小謝決定要響應國家號召支援一線工業建設的時候,蘇教授可是嘆息了好久,因為你們家小謝啊可是他最得意的門生,原本是想要讓他進科研所評職稱,將來前途不可限量,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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