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公安同志找到了那些賣出去的東西,再順著線索查到自己頭上那不就完了嗎?
他必須得把這口鍋甩出去,既然是謝曉燕偷的公家東西,這錢當然得讓她來交,牢也得她來坐。
張強很快來到了當地的派出所:
“公安同志,我要舉報!我舉報謝曉燕她偷了公家的東西讓我倒賣,我全程不知情,我也是受害者。”
“謝曉燕她膽大包天,一個人就策劃出來了這麼惡劣的事情,必須得讓她蹲局子!”
*
“公安同志,就是這了,謝曉燕她就住在這!”
張強笑得一臉狗腿,上前敲了敲門。
聽到外面的敲門聲,謝長洲去開了門,只見張強帶著兩個公安同志上了門。
左邊的人亮出工作證:“我們是派出所的,接到民眾反映,謝曉燕涉嫌偷公家的東西,現在過來找她核實情況,做一下筆錄。”
沈夏和謝曉燕正在院子裡曬酸菜,聽到門口的動靜也走了過去。
沈夏對此早有預料,或者說就等張強上鉤呢。
待看清左邊那位圓臉年紀不大的公安同志時,她莫名覺得熟悉,仔細想了想,忽然發覺這不就是當初護送林教授的那名公安同志嗎?當時還幫忙去買了白酒,沒想到世界居然這麼小。
圓臉的公安同志睜大眼眸,顯然也認出來了沈夏,他嘴唇顫抖:“是,是您,沈,沈女士……”
另一名公安同志問道:“林越,這位女同志你認識?”
陳林越滿懷激動地開口:“這就是當初救了林教授,那位醫術高超的沈女士啊,當時我就在現場,可驚險了。”
另一名公安同志點了點頭,對眼前這位懷著身孕的女同志肅然起敬。
陳林越點頭鞠躬,朝沈夏伸出手與她交握,另一隻手扯了扯自己的袖子露出臂章:“您瞧,多虧了您當時仗義出手,我從實習輔警正式轉正了,嘿嘿嘿回家了俺娘俺姐都誇我有出息呢。”
沈夏與他握了握手,看到他的臂章也露出笑容,心情十分奇妙。
這種感覺大概就是:看到一個人因為自己而改變了人生軌跡。
旁邊的張強有些懵的看著眼前的情形,狠狠皺起眉頭,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這麼倒黴,報個案居然還找了個跟謝曉燕嫂子認識的人。
他乾巴巴一笑:“公安同志,這位是謝曉燕的嫂子,您,您不會偏著他們吧?”
陳林越臉色一僵,另一名年長些的公安同志開了口:
“這你放心,我們都是按照規矩來的,況且只是幫著做個筆錄,後邊的事情還是要交給領導來定奪。”
張強不禁鬆了一口氣。
畢竟這年頭官大一級壓死人,他還是從外地來的,即使受了委屈也沒處哭去。
謝曉燕一直沒說話,或者說自打張強帶著人進門她就懵了,不懂這是發生了什麼。
“張強……你這,你什麼意思?”
:口開著笑即隨,秒兩豫猶強張
”!小的西東家公個這你抓!的你抓來是們我,燕曉謝?嗎顯明不還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