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青見對方拎著水果罐頭還以為是過來探望沈夏的,想來大機率是家屬院的鄰居,偷了人還裝作沒事人一樣跑過來,還真是不知羞恥。
為了保險起見,宋青青特意又問了一句,就怕罵錯了人。
楊秀蘭微微皺眉:“走在一塊?是我,怎麼了?”
她覺得宋青青的問題太奇怪了,難道是出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嗎?
“居然真的是你!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你自己做的那些事自己不清楚嗎?你這個狐媚子不要臉,故意勾引別人家的男人,一把年紀了心思還不正經!真是讓人噁心!”
宋青青的憤怒是真的,不過並不是為了沈夏,而是為了她自己。
她自己盯好的肥肉,居然被其他女人給叼走了,這樣怎麼能讓她不氣,她快要氣瘋了。
先前被安排去燒鍋爐已經夠倒黴了,怎麼一個兩個都跟自己不對付。
沈夏還有用處暫時動不了就算了,不過這個女人,自己一定要狠狠殺殺她的威風!
楊秀蘭被她罵懵了,忙向後看了看,隨即關上了病房門生怕外人聽見:“你……我跟你無冤無仇,你憑什麼這樣汙衊我?!”
楊秀蘭沒想到自己五十多歲了還能被人造謠,自己辦事向來敞亮,從來不幹那偷雞摸狗的事,怎麼就成了狐媚子。
“無冤無仇?你還好意思說無冤無仇?還說什麼汙衊,你都跟人家有家室的男人貼在一塊了,還想怎麼狡辯?你這種女人就應該浸豬籠!”
見宋青青越說越過分,楊秀蘭向來和善的人臉上也帶了幾分怒氣,對於宋青青的好印象急劇下降:“你到底在說什麼?我跟哪個有家室的男人貼在一塊了?證據呢?這年頭沒有證據你就敢瞎造謠嗎?!”
她從頭到尾都沒想過宋青青嘴裡有家室的男人就是“謝長洲”,因為她想破腦袋都想不出宋青青造謠的物件居然是她和自己兒子。
“證據?那麼多護士都看到了還能有假?!再說了,你剛剛不都親口承認了嗎?你跟我姐夫走在一塊,你跟一個有婦之夫走在一起什麼意思,還讓他幫你拿東西,真是不知廉恥!你給我聽清楚了,以後離謝長洲遠一點聽到沒有?否則我就讓整個家屬院都知道你的事蹟!”
宋青青話說得十分硬氣。
楊秀蘭這次聽明白了,她覺得十分荒謬:“怎麼,兒子結婚了就不能跟他走在一塊了?還不能讓他幫忙拿東西?我可是他媽!你說的這些是哪條法律的規定?!”
宋青青愣了一秒:“你是誰媽?”
“我是謝長洲他媽,你告訴我為什麼要跟自己的兒子保持距離?跟自己兒子走在一塊就是不檢點?!”
宋青青皺緊眉頭,思索著對面女人話語的真實性,隨即冷笑:“你當我是傻子吧,你看上去最多四十歲,有這麼大的兒子了?不檢點就是不檢點,別以為裝瘋賣傻我就會放你一馬!”
她話音剛落就見外面傳來推門的聲音:“怎麼鎖門了?”
是謝長洲。
宋青青嚇了一跳,有些心虛的思索著等謝長洲進來了要怎麼說。
楊秀蘭正被胡攪蠻纏的宋青青氣得不輕,聽到兒子的聲音如聞天籟,立刻打開了病房門。
謝長洲拿著幾張單子走進來,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楊秀蘭:“媽,怎麼鎖門了?”
他又看向宋青青,微皺眉頭,像是在疑惑她居然也在。
楊秀蘭問道:“老三,你說說,咱們倆是什麼關係?”
“母子關係,怎麼了?”謝長洲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