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洲有些厭惡地看著包袱裡的東西,想到沈夏看到這些說不定會傷心,於是把這破包袱隨手丟進了屋後牆角的垃圾堆裡。
隨即進了地下室,將提前準備好的籃子拎進了屋。
客廳的人見謝長洲蓋著一個繫著紅布的籃子走了進來,都好奇地詢問這是啥。
謝長洲將紅布給開啟,只見裡邊放著不少東西,有兩匹嶄新的的確良布料,紅糖和綿白糖各一斤,一筐紅喜蛋,一包裹著紅紙的稻香村桂花糕和一對銀鐲子。
見人問,他就回答了一句:“這是孩子姥姥家特意託人捎來的滿月禮,惦記著閨女,也疼兩個娃娃。”
眾人一聽,不自覺驚呼起來,紛紛誇讚沈夏孃家大手筆,心疼孩子。
因為這些東西都是稀罕物,尤其那對銀鐲子,價格可是不便宜,差不多相當於普通人小半個月工資了。
人們走來走去,外邊的事自然很快也能傳進來屋子裡,不少人聽說了沈夏孃家的大手筆,也都說孃家那邊疼閨女。
楊秀蘭正不明所以,見謝曉燕風風火火的跑進來,問過之後才知道是親家那邊託人送的禮,據說十分豐盛。
聽著周圍人打趣,楊秀蘭露出笑容,只覺得十分有面子。
而沈夏聽完謝曉燕說的則是有些懵了,沈平山的德行她瞭解,怎麼都不可能送過來這麼多東西,還是昂貴的銀鐲子。
甚至就因為太瞭解,沈夏早早就做好了準備,已經提前備好了一個裹著紅布的木匣子,等人問起來就說是孃家那邊送的,也不開啟,但是匣子挺大,很像那回事就對了。
她沒把自己的打算跟謝長洲說過,也不知道怎麼說,畢竟是孃家那邊的事。
可是現在來看,那些東西十有八九就是謝長洲準備的。
宴席一共擺了五桌,已經算是很大的規格了,男女分開坐,小孩在中間隨便坐。
楊秀蘭他們都忙著在外邊招待客人。
趁著謝長洲進裡屋拿煙的功夫,一直在裡屋的沈夏握住了他的手:“說是我孃家送來的東西,其實是你準備的吧?”
謝長洲愣了一下,兩秒後點了點頭。
“沈平山沒過來,託人送的什麼東西?”
謝長洲沒說話,他知道自己愛人的心腸其實很軟也很脆弱,這些東西即使說出來也沒什麼用處。
“我沒仔細看,隨手丟了。”
沈夏望了他幾秒,忽然道了謝:
“謝謝你老公,還幫我想到了這些。”
她很感謝謝長洲想得這麼周到,顧及了她的面子。畢竟如果孃家的人送來的東西太寒磣,她也跟著面上沒光。
謝長洲抬起眼眸望著她。
沈夏原本以為依照他老幹部的性格,肯定張口就是“不用謝,應該做的。”
沒想到他語出驚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