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熟悉的名字,勾起了她一些過去的回憶。
不過世界這麼大,叫喬越的人多得是,這個喬越未必就是自己記憶裡的喬越。
“辛苦了小夏,他現在應該在我辦公室裡邊等著。”見沈夏應下之後,陳麗就匆匆忙忙地帶著兩個小護士離開了。
而沈夏拿著那一疊報告單,往陳麗的辦公室走去。
辦公室內,幾個身著軍裝的年輕男人坐在一塊閒聊著,正中間那個長得最扎眼。因為他膚色比周圍戰友白一圈,模樣更是生得唇紅齒白,放在古代就是典型的探花郎長相,不過氣質卻帶著屬於軍人的凜冽。
幾人是同村的,十五六歲的時候一塊參了軍,後來一起訓練作戰培養出了深厚的戰友情。
因為周圍沒旁人,幾人聊天十分隨意,沒怎麼顧忌。
“說起來,我聽說咱們的初中同學沈夏就在這上班,幹什麼的就不知道了。”
“沈夏?哦哦我想起來了,就是之前跟越子關係很不錯的那個女同學,我記得她瘦得嚇人,額頭前邊還留著劉海擋住眼睛,一直悶頭學習,平時都不怎麼抬眼看人。”
“我也記得,不過就記得學習很好,模樣記不清了,反正挺瘦巴的,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有戰友好奇地問喬越:
“對了,你們當初是怎麼鬧僵的?怎麼說掰就掰了?”
喬越動作一頓,側過頭去看向石灰牆壁:“過去的事不提了,我早就忘了。”
見他似乎對這個話題挺排斥的,周圍人就止住了這個話題。
辦公室的門半敞著,沈夏站在三米遠的地方就看清了裡邊坐著的人,待看到中間那個人時眼皮跳了跳,隨即心跳又恢復如常。
還真是他。
已經記不清多少年沒見了。
她和喬越是鄰村的,初中的時候被分到了一個班。喬越因為長得像小女生,在當時並不受同齡男生的接納,加上他性格十分高傲,平時十分孤僻。
而沈夏也有差不多的困境,因為從小被沈平山打罵習慣了,被培養成了包子一樣的性格,不敢主動惹事也不會跟別人建立社交關係。
於是,兩個命運相同的人在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甚至建立了友誼,偶爾還會一塊走路回家。
可以說,喬越算是沈夏的第一個朋友,她甚至在情竇初開的時候對他產生過朦朧的好感。
不過後來一次放學的時候,喬越忽然就讓她離遠一點,別離他這麼近。
從那之後兩人就疏遠了,再到後來沈夏聽說喬越去參軍了逢年過節都很少回家,而沈夏讀完初中就在家裡幫忙賺工分。
現在再去想想,沈夏心裡已經沒什麼感覺了,或許因為她已經是一名成年人了,想起來年少時候的磕磕絆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
不過雖說早就放下了,但是就這麼碰面還真挺尷尬的,尤其裡邊的人似乎還在討論自己。
旁邊正好走過小李護士,沈夏就將手裡的體檢表遞給了對方,告訴她自己有點事,讓她幫忙送進去。
小李護士點了點頭:“行,那嫂子你有事就去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