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倚靠在他的懷抱裡,想到昨晚耳尖就有些發燙:“都怪你,我的腰現在還酸著呢。”
話說出口的時候她自己也驚呆了,這聲嗔怪又帶著幾分嬌氣的聲音居然真的是從她嘴裡發出來的嗎?
她臉紅了又紅,輕輕咳了一聲,臉上的紅這才散下去一些。
“還酸嗎?是我不好。”他誠實的認了錯,語氣帶著些懊惱,手掌在她腰間輕輕按摩著,一邊按摩一邊詢問她的感受:
“這樣呢,有沒有好一點?”
“好一些了……”
見沈夏垂著頭,剛剛還抱怨腰疼,謝長洲語氣有些慌張,湊近她在她耳邊道:“別生氣了,都怪我沒把握好分寸……”
沈夏回想起來昨晚的事情,簡直像是看透了謝長洲的真面目一樣。原本兩人沒什麼感情的時候,做那事的時候都是例行公事,基本上就是一次到兩次,他全程一句話都沒有,有時候搞得沈夏有些挫敗感和自卑,懷疑自己是不是毫無魅力。
可是昨晚,他居然折騰了那麼久,說的話也格外的多。
這對沈夏來說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這種感覺十分新奇。
謝長洲繼續道:“我以後會多做些研究的,別生氣了好嗎?”
“做研究?”沈夏抬起頭,不自在地瞄了他一眼:“你想怎麼做研究?”
“我聽說有些醫術上會有科普……”
想到他抱著那種書去研究,沈夏越發面紅耳赤,況且他現在就這麼厲害了,要是再去做做研究,自己第二天還能從床上爬起來嗎?
“別……你別研究這些亂七八糟的了。我是說……你不用學這些,只要……只要像你剛剛說的,稍微節制一點就好了。”
“你不生氣了?”
沈夏愣了一下:“我當然沒生氣,我就是……哎呀,我先下樓刷個牙。”
“我扶著你……”
“不用不用,我能下樓。”沈夏忙擺手,家裡不是隻有他們倆,要是讓謝曉燕看到他們倆連刷個牙都要摟著腰,容易帶壞小孩的。
刷完牙之後,沈夏就上樓吃了早餐,而謝長洲則負責把碗筷端下去洗了。
沒一會謝長洲又上樓了,將活血止痛的藥膏塗抹在手上,幫沈夏塗勻在腰上按摩:“這是剛剛讓曉燕去買的藥膏,活血治腰痛的,感覺有沒有好一點?”
清涼的藥膏塗抹在腰上,痠痛的感覺果然消去不少:
“我好多了,你今天不是應該去上班嗎?”
“我看你這樣子不太放心,請了半天假。”
沈夏笑了笑:“我現在已經沒事了,原本就沒什麼事,那你等下午的時候就去上班吧。”
“真的?”
“當然,腰痠本來也不是什麼大毛病,你怎麼還專門請半天假……”
她嘴裡抱怨著,聲音卻帶著笑意,因為她能夠感覺到謝長洲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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