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剩下的凍瘡膏弄上了車,又將水桶和買來的一百斤蘿蔔白菜送了上去。
沈夏試著推了一下,不得不說還是挺重的。
謝長洲從她手裡接過推車,又催促著她:“夏夏,外邊太冷了,你先騎著腳踏車回去吧,我一會就到家。”
沈夏沒有挪動步子:“能行嗎?我推著挺重的,你一個人不行吧?要不我先把車子騎回家,然後再出來接你。”
“可以的,你太小瞧你丈夫了。”他說著就往前推了幾步,看著那遊刃有餘的樣子還真不像是裝的。
沈夏放了心,快走兩步上了腳踏車,回頭又喊了一聲:“好嘞,那我先回家去做飯。”
等回到了家,沈夏才發覺連做飯這一步都省了,屋子客廳裡都飄著飯菜的香味。
聽到動靜之後,張阿姨從樓上走了下來:“您回來了?”
“這是你做的飯嗎張阿姨?”
自從兩個小孩大一些會走路之後,精力也旺盛起來了,跟襁褓時整天睡不一樣,一直要有人盯著他們玩才行。
所以,沈夏就沒再要求過張阿姨去做飯,畢竟同時帶兩個小孩已經很累了。
“是我做的。”張阿姨笑著道:“倆孩子今天睡得早,我沒什麼事就把飯給做了。”
“辛苦了張阿姨。”
“沒事的,我閒著也是閒著。”
*
到了晚上,沈夏藉著燈光查起來今天賺的錢,她數了兩遍,忍不住嘆氣一聲:“一共賺了二十六塊錢,我們今天光買白菜蘿蔔就花了三十五,這麼看的話還賠了九塊錢呢。”
她哀嚎一聲,心情有點沮喪,忍不住將頭埋進了旁邊謝長洲的懷裡。
謝長洲笑著摟住她的腰,輕輕撫摸著她的頭:“哪裡有這麼算賬的,蔬菜又不是天天買,醃了之後都可以吃到明年了。這買賣的錢卻是可以天天賺的,你換個角度想想,單是一天就賺了二十六塊,是不是已經很厲害了?”
沈夏將頭抬起來:“你說的也是,我之前在紅星廠當臨時工的時候,也就是25一個月的工資,這麼想想確實很賺錢。去掉買中藥和梨子的成本,其實也是賺了不少呢!”
望著她亮晶晶的眼睛,謝長洲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是啊,所以說我們夏夏已經很厲害了。”
沈夏也是越想越美,很快又被他輕輕敲了下額頭:
“好了,該睡覺了,明天還要忙著做藥膏呢。”
“好,睡覺!”
翌日,沈夏跟謝長洲又忙活起來,她還在糾結著:
“老公,你說咱們還要不要做凍瘡膏,畢竟昨天賣的效果的確不太好,跟其他兩個比起來是這樣。”
“可以再做一些。”謝長洲道:“昨天也是有不少人買了凍瘡膏的,他們如果覺得效果不錯肯定還會來回購的。”
“你說的也是。”沈夏對自己的產品很有信心,所以又做了熬了一鍋凍瘡膏。
最後都裝上瓶子,護手霜126瓶,秋梨膏110瓶,而凍瘡膏也裝出來80瓶,加上昨天的存貨也就是132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