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夏頷首,跟她們打了個招呼。
隨即帶著她們來到了做藥膏的地方:“我們給的酬勞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每個月四十五塊錢。至於休息日……”
沈夏想了想:“暫定週末吧。”
到時候她也跟著歇兩天。最近每天都忙著擺攤,雖然是賺了不少錢但也明白了身體不是鐵打的。
有時候躺到床上,還是能感到腿累得不行。
後邊賺的錢再多,也累的沒有心思去花,感受不到什麼快樂了。
所以沈夏不打算著急了,而是決定勞逸結合,慢慢享受。
“對於咱們的酬勞,你們有什麼異議嗎?”
“沒有沒有,給的價已經很高了,原本我們是想著,有個二三十塊錢就行了,沒想到這麼高。”
聽她們說這話,沈夏忍不住笑了笑。
確定了她們倆人是真的挺實誠的,什麼都實話實說。
這樣也好,沈夏在職場上,還有學校裡接觸過形形色色的人,一直勾心鬥角實在是心累了,她越發覺得還是和老實單純的人交往起來最輕鬆。
沈夏很快就開始了對她們的考核,其實並沒有很複雜,而是教她們磨藥粉,看她們上手的快慢,還有細不細心,以及幹活速度。
令沈夏沒想到的是,妹妹春草之前在赤腳醫生那裡做過活,所以是有些醫藥基礎的,看她磨藥粉那專業的動作就能看得出來了。
而姐姐春花雖然沒有基礎,但是能看得出來她上手速度也是快的,而且磨完藥粉之後還把散落出來的渣渣給收了起來,順便整理了一下桌子。
沈夏問她,她撓了撓頭說:“這些都是習慣了,之前在家的時候經常收拾衛生,我眼裡看不了一丁點灰塵,看到哪擺弄的不對,就想伸手拾掇拾掇。”
沈夏心裡默默稱讚,跟她們又講了一下工作安排:
“平時呢,在這裡的任務不算是很重,都是比較簡單重複的工作,比如說燒火磨藥粉,還有洗梨子切塊什麼的。”
像比較重要的調配還有熬製,就是由沈夏來負責了,畢竟這一步是重中之重,不能有一丁點差錯。
而她剛剛說的那些工作內容,也正是謝長洲平時主要負責的。
“對了,你們還要跟著我去出攤,那個推車倒是不太輕,不過咱們三個人應該沒問題。”
春花春草立刻拍著胸脯,說她們姐妹倆從小力氣就大。
說著,還給沈夏演示了一下,只見她們走到了院子裡水缸的位置。
這水缸本來就挺重,空缸都有七八十斤,現在裡邊估摸著有少半的水,大概一百三四十斤的樣子。
水缸只能握住兩邊,本來就不怎麼好發力。像沈夏的話,能拎起來但是也要費些力氣。
而這對姐妹倆,春花和春草卻都先後將水缸給抱起來了。
“哎呦,力氣可真大。”林秀琴在旁邊看著,見到這一幕都膽戰心驚。
覺得差不多了,林秀琴悄悄將沈夏拉到旁邊:
”?的想麼怎是你道知不,大也氣力快勤,的孬不是著看我人倆這?了多不差是不是?了樣麼怎得看你,妹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