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下次多備幾道你喜歡的素菜?”
“不用這麼麻煩,老公,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才早起給我做這麼多飯,不過不管過去怎麼樣都已經過去了,有你有孩子還有曉燕陪著說話,我真的很幸福,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我可以這麼幸福。”
“像你做的這麼一大桌子菜,我雖然愛吃但是太多了每一樣也吃不了幾口,不如做一兩份就好了。像這個包子感覺吃兩個就飽了再喝一碗就小米粥剛剛好,其他的吃不完就剩下了。總之老公,能夠吃到你做的飯我已經很幸福了,我每一天都很開心,很滿足。”
說著,沈夏下意識的依偎在謝長洲的懷裡,而謝長洲則攬住了她的肩膀,在她髮絲上輕輕親了一下:
“夏夏,我一定會讓你過上更好的日子。”
這句話放到其他男人嘴裡或許是畫大餅,可是沈夏瞭解謝長洲這個人,知道他說出口的話都是仔細做過打算的,言出即行。
知道謝長洲未來在科研圈的地位,沈夏自然是相信他的話的。想到自己現在的工作也有聲有色,沈夏不自覺彎起嘴唇,每每想到未來她就生出無限期盼。
*
又過了兩天,沈夏和謝長洲又去了一趟省城,家裡的孩子拜託李素芬和姜蘭照顧一下。
跟上次去省城的緊迫慌張不同,這次是郝崢嶸親自派司機來接的。
司機直接將兩人拉去了“東城飯店”,東城飯店是今年剛建成並投入使用的,算是省裡的地標性建築,平時接待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進去了郝崢嶸預訂好的包廂,沈夏先是跟他打了個招呼,隨即讓謝長洲將準備好的東西拿上來,而這也正是他們這一行的主要目的。
竹筐裡放的東西比較雜,有一隻帆布的紅十字藥箱,一盞舊馬燈,還有幾株草藥標本和趙紅梅生前親自手抄的針灸穴點陣圖。
看似是平常的老物件,卻正是郝崢嶸要建設的“赤腳醫生紀念館”所需要的。
最後,沈夏將一張黑白的老照片遞了過去。畫面裡,面容年輕的女人揹著藥箱站在田埂間,笑得燦爛。
從那與沈夏肖似的眉眼中不難看出,這就是沈夏的母親趙紅梅女士了。
郝崢嶸一臉鄭重的接過了這些東西,待目光觸及到那張老照片的時候,心裡又是無限的感慨。
他將這些仔細收起來交給了身後的警衛員陳深,隨即道:“孩子,這些東西對我要辦的紀念館來說很重要,辛苦你把這些東西儲存的這麼好,又親自給我送過來。”
“應該是我要感謝您才對,郝叔,您建紀念館讓更多人看到默默奉獻的赤腳醫生,看到我媽,應該是我要感謝您才對。”
“一根針,一把草,救活了不知道多少人。一邊下地幹活,一邊治病救人,這很偉大,他們也應該被讚揚被更多人記住。”
郝崢嶸站起身,親手為兩人倒了茶:“來,快坐下。”
酒足飯飽之後,郝崢嶸提出了自己的另一個打算:“我想把紅梅女士的故事印在報紙上,順便公佈一下你是她唯一傳人的事。紅梅女士不求回報低調救人,可是站在我們的角度,她做過的好人好事實在是不應該被時間埋沒。”
聽到郝崢嶸說的話,沈夏的眼眶有些溼潤,她這兩天實在是被感動得太多。
郝崢嶸說的話,恰好就說在她的心坎上。其實傳人不傳人的無所謂,只是因為看到過母親吃過的苦,知道她長久以來的堅持和堅守,所以自然想要更多人認同她,瞭解她。
見沈夏點頭,郝崢嶸終於鬆了一口氣,看來他們是想一塊去了。
此時已經用完了餐,由於要當天趕回時間緊迫,夫妻倆便要趕著去省醫院,是為了對上次的兩位病人進行最後的治療。
郝崢嶸知道他們在縣城有很多事情要忙,還有孩子要顧慮,儘管不捨還是點了點頭,吩咐自己的司機去送他們,等送完醫院之後再送回家。
至於幹閨女的事,他也並沒有繼續著急提,知道沈夏心裡也需要一個緩衝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