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宋青青卻沒有留意到這些,在聽到張永青聲音的時候,她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樣,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攥住了張永青的手掌,眼裡因為激動甚至泛起淚花:
“永青哥,我就知道你待我最好,這次我不騙你了,我一定跟你好好過日子……”
果然是天無絕人之路。
沈夏因為在水裡消耗了不少體力,一時拉拽不住,只能眼睜睜看著宋青青被拽上了橋頭。
下一秒就見宋青青悶哼一聲,不敢置信的看著張永青,唇角的笑容還沒散去。
她的身體直挺挺的砸入水面,像是一塊巨大的石頭濺起水花,鮮血迅速瀰漫在河面。
而張永青握著手裡那把染了血的匕首,跪在橋上又哭又笑,瘋瘋癲癲地:“我什麼都沒了!什麼都沒了啊!”
不遠處摩托車警笛的聲音越來越近,兩位公安同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刻掏出長杆和繩索撈人。
沈夏抓著橋頭的墩子爬了上來。
而不遠處的宋青青被撈了上來,臉色蒼白沒有血色,腹部一個明顯的刀口,生死不知。
兩位公安同志忙得手忙腳亂:
“這是死了嗎?死了就不好交差了。”
“快快快,急救箱在哪?”
又有腳步聲傳來,沈夏抬頭看到謝長洲急匆匆的朝自己跑來,額頭盡是汗水。
兩人擁抱在一塊,謝長洲終於鬆了一口氣,緊緊摟住她的腰:“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孟志勇和餘下幾位公安同志是最後趕來的,見這血腥的場面也不由皺眉:“已經止血了?這種人又是下毒又是捅人,還想逃去香江,實在是無法無天!必須要接受法律的懲罰,真這樣死了也太便宜她了!”
他又走過來:“沈同志,您愛人跑得可真快,我們在後邊看著,追都追不上。”
又問道:“您的身體怎麼樣?沒受什麼傷吧?”
其實按照兩人的年齡和身份差距,孟志勇怎麼都不應該稱呼沈夏為“您”,可是如果再去代入一下她和省城一些領導的關係,這“您”就變得合情合理了。
沈夏搖了搖頭,看了一眼還在旁邊哭嚎的張永青:“他這邊是怎麼回事?”
說起來這個,孟志勇也唏噓了一陣:“我剛剛得到的訊息,說是他爹孃知道家裡孩子要捲了錢去香江,急匆匆的出門找他。沒想到被一輛拉貨的大卡車給撞了,當場就沒了,他現在這樣……十有八九是被刺激到了。”
果然,不遠處的張永青還在哭嚎著,嘴裡喊著也不活了。
孟志勇嘆了一口氣:“唉,都是因果報應啊!”
*
幾天後,臨近小年的時候。
宋青青被戴上銀色的手銬和腳銬,出現在法庭裡,迎來了她的最終審判。
當時的刀傷沒有要了她的命,但是卻傷到了她的神經,導致她現在成了一個跛子,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曾經最愛惜自己相貌的年輕姑娘,現在面容枯槁,眼神渙散無光,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