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德冷哼一聲:“老三,你看看你媽,也不知道拿這些東西出來是做什麼,你馬上就要回省城了,這些東西放到家也是佔地方。”
“我不是說了給老三他們鄰居送嗎?你不知道什麼叫做禮尚往來啊,就你這怪脾氣,在廠子裡跟人合得來才奇怪。”
謝懷德又氣得扭過頭:“成成成,我不跟你吵。”
見父母還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又看了一眼堆得滿滿的後備箱,謝長洲無奈笑道:
“媽,你都拿的什麼?怎麼這麼多。”
說起來這個,楊秀蘭不由露出笑容:“哦,也沒什麼,就是家裡醃的臘肉,還有做的海鮮醬。你爸廠裡分的蘋果和梨,我也裝了一兜子。”楊秀蘭一邊說一邊掰著手指頭數,數完了又補了一句,“對了,還有一罐子豬油,我熬的,你們帶回去炒菜用。另外還有兩罐麥乳精和奶粉,給兩個娃娃吃。”
謝懷德將最後一個包袱拎起來,卻沒有放到車子後備箱,而是遞到了謝長洲手裡。
待包袱開啟,就看到裡邊兩瓶白酒,一瓶汾酒,一瓶茅臺。
汾酒價格三到四塊,而茅臺的價格更貴,要八塊錢一瓶,兩瓶加起來就要十幾塊錢。
謝長洲自然也是識貨的:“怎麼還買了這麼貴的酒?”
楊秀蘭笑著道:“你們回來的時候不得擺個宴席請鄰居們吃飯,這酒正好能夠派得上用場。”
想到從小到大,一直牽掛自己的母親,謝長洲唇角露出無奈又感動的笑容:
“下次我自己買就好了,您和爸賺的錢自己花。”
“花不了那麼多。”
楊秀蘭說完,又握著沈夏的手笑著道:“兩個多月沒見,瞧著我們夏夏是越發標誌了。”
剛生完孩子的時候,沈夏身上難免有些腫,可是現在已經恢復得很好了,簡直都看不出來生過孩子。
“真的嗎媽?”
“當然是真的。”楊秀蘭摸著沈夏的手,心疼得不行:“可真是瘦了不少,為了生兩個娃娃可是遭了不少罪,等你到省城的時候,我可要好好給你煲湯補一補。”
沈夏笑著應下了。
見旁邊的小侯還在等著,楊秀蘭也不願再耽誤兒子兒媳的時間,畢竟兩個孫子還在家。
“這時間也不早了,那你們就先回去吧,等什麼時候確定搬過來了給我個信,到時候咱們一家子都去接。”
跟楊秀蘭和謝懷德告別後,沈夏和謝長洲就上了車。
路上吹著風,想起來今天的事情辦的還算順利,沈夏不禁露出了笑容。
前邊的小侯忽然開口道:“對了,沈女士,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搬到省城來?郝廳長說了到時候讓我開車去幫您搬東西。不過到時候就不是這小轎車了,而是卡車,就是躍進130那種。”
“卡車?”
說起來卡車,同樣十分稀缺,而且這些卡車絕大多數都在物資局、運輸公司、糧庫、供銷社這些“重點單位”手裡,普通人家想用卡車搬家,根本沒門路。
沈夏之前一直愁怎麼拉行李,要是真有大卡車來拉,她能把自己所有東西都帶走了,而且是一趟拉走,省時省力。
此時不得不佩服起來郝崢嶸的貼心。
!!票月張兩的寶寶zeliceC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