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臉頰一紅:“你不是什麼都聽科學的嗎?科學研究上不是說,一週兩次最合適嗎?現在我們好像是有點……超過了。”
好吧,其實不只是一點。
謝長洲頓了一下,隨即認真的向她科普道:“嗯,是這樣沒錯。不過那些研究畢竟只是針對於大部分人提出的,每個個體都有偏差。所以……”
沈夏眨了眨眼睛:“萬一這樣下去,對你的身體不好怎麼辦?我看書上……”
每一個男人都聽不得別人說自己不行,尤其是自己在乎的愛人。即使是高冷如謝長洲,在這一點上也不例外。
他聞言眯起眼眸:“所以說,夏夏是在擔心我的身體狀況?你覺得我的身體素質不夠好?”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見自己的話似乎有歧義,沈夏忙改正道:“我不是說你身體不好,你的身體很好,我是說擔心以後,我……”
感覺越描越亂,沈夏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了。
謝長洲已經開始解自己白襯衫的扣子了,骨節分明的手掌隨手按滅了旁邊的煤油燈:
“看來我今天有必要向夫人好好證明一下了,我的身體狀況很好,以後也會很好……”
*
翌日,沈夏摸著自己有些痠軟的腰起了身,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大亮。
而謝長洲推門走了進來,將一杯紅糖水遞到了旁邊的桌子上:“有些燙,晾一會再喝。”
隨即他坐到了她的旁邊,手掌滑進她的衣服裡,輕柔的幫她按摩著腰肢:“怎麼樣,腰還酸嗎?”
沈夏忽然聽到院子裡似乎有些動靜,仔細聽起來,好像還有周長貴的聲音:“有客人來家裡了?”
謝長洲點了點頭:“叫來幾個朋友幫忙把大物件抬出去。”
沈夏一聽,連忙要撿起衣服穿上。
謝長洲握住了她的手腕:“不著急,休息好了再出去。反正他們又不會進來,而且我跟他們說過了你今天肚子不舒服,躺在床上休息。”
見謝長洲這麼說,沈夏鬆了一口氣,又問他進度:“東西都搬得怎麼樣了?”
“差不多了,等明天走的時候,咱們把鋪蓋一卷就行了。”
沈夏聞言點了點頭,感受到他的手還在自己腰上輕輕按摩著,臉一紅,埋怨道:
“明天可是有重要的事情的,我可不會再讓你這樣胡來了。”
謝長洲在沈夏額頭輕輕吻了一下:“好,今晚我一定老老實實,不會再折騰你了,讓你睡個好覺。”
他又端過來紅糖水:“來,把糖水喝了吧,飯都留在了下邊,待會我再給你端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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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天,到了搬家去省城的日子。
天色剛亮,一輛省城的小轎車後邊跟著一輛卡車,準時停到了謝家家屬院門口。
有不少人認出這輛卡車正是東方EQ140——這是近年剛投產的新車,載重5噸,馬力135匹,在這個汽車都稀罕的年代,屬於“高階車型”。
。多有臺後家一工謝象想敢不,041QE輛一來調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