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沈曼君剛剛說的話,沈夏心裡十分不爽。
什麼叫做:別離自己這麼近?嫌棄的味都快溢位來了。
沈夏能聽得出來,其他人自然也聽得出來,林秀琴幫忙打圓場道:“曼君啊,你就是太擔心孩子,她又不是瓷器碰一下就碎。”
謝長洲擰眉,並沒有順著大嫂的話將大事化小,而是直接的問道:
“二嫂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離我的愛人遠一點?”
他原本就習慣性的冷著一張臉,張嘴說話的時候從不會圓滑處理,而是直截了當。
此時,客廳的氣氛急轉直下。
沈曼君抿了抿嘴唇,輕咳了一聲:“我沒說離她遠一點,我的意思是……萱萱原本就怕生,太害怕的話還容易生病,三弟妹之前一直不在家,萱萱見的少。我這不是擔心萱萱的身體嗎?我就是一個普通的母親,希望你們體諒一下。”
她說的話句句在理,但是給人的感覺卻並不怎麼舒服。
楊秀蘭忍不住開了口:“曼君,你這個毛病真得改改,有什麼事就好好說,你這樣太容易讓人誤會了。”
沈曼君點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知道了,弟妹才回家這麼久,媽您就這麼向著她了,這麼一比顯得我們家跟撿來的一樣。”
說完,她又捂嘴笑了笑:“我就是開個玩笑。”
她握住旁邊謝景萱的手:“以後看仔細,別胡亂往別人身上撲,媽媽都是為了你好。”
謝長洲狠狠擰眉,輕輕握住景萱的胳膊,領著她往前走了兩步。
懷裡的女兒沒了,沈曼君吼道:“老三,你這是幹什麼?!”
謝長洲沒理沈曼君的質問,而是輕聲問景萱:“萱萱,害怕三嬸嗎?”
謝景萱頓了一下,看了眼沈夏,隨即輕輕搖了搖頭。
“既然不害怕的話,萱萱可以過去跟三嬸拉拉手。”
謝景萱點了點頭,沒有留意到身後沈曼君的眼神,而是握住了沈夏的手腕,輕輕晃了晃,這是孩子撒嬌時一貫的動作。
沈夏有些驚喜,空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
場面十分溫馨。
謝長洲看了沈曼君一眼,語氣還是帶著些冷:“二嫂,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到孩子身上。萱萱之所以這麼怕生,恐怕和你的教育離不開關係。”
他的話乍一聽沒什麼關係,但是仔細尋思之後,沈曼君的臉色越來越差。
要知道沈曼君對於自己唯一的閨女可是盡心盡力,教育這一塊也是十分驕傲自豪,可是謝長洲卻否定了她的全部。
還說萱萱的性格是她造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