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懷德自己就是鋼鐵廠的軋鋼車間主任,對於這些自然也有些瞭解。兒子在紅星機械廠住個兩層的小樓不奇怪,他之前瞧過那邊小樓多的是,也是位置偏管的松的原因。
可這地方就不一樣了,省城寸土寸金,而且這東方重型機械廠可是省城機械的領頭羊,要做表率作用的,很多事情都不能胡來。
而且來之前謝懷德就看了,這附近沒其他的小樓了,這棟就算不是獨一份,那也是萬里挑一的。
楊秀蘭也看向自家的三兒子。
“位置沒錯。”謝長洲點了點頭。
小侯剛幫忙將最後一袋大米搬了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聞言笑道:
“老同志,這裡的確是謝同志住的地方,據說是廠裡的獨一份呢。謝同志剛過來第一天,那可是連國防辦的王主任都親自迎接了。”
小侯這麼一說,在場的人神色各異。
謝長洲道:“沒這麼誇張,因為上邊的領導不喜歡單門獨戶,正好輪到我頭上。”
他這話說得謙虛,謝懷德臉上的驕傲卻半點沒有減少。自己的兒子才二十七歲的年紀就已經坐到了省城特大工廠的總工程師,相當於副廳級別,比自己努力了大半輩子的成就還要高,他怎麼能夠不欣慰。
“既然是這棟,那咱們就進去看看。”
沈夏忙掏出鑰匙,打開了小樓的大門。
進門的瞬間,謝家人都被驚豔到了。
原本以為從外邊看,已經是氣勢非凡了,誰知道進來之後卻更漂亮,目光所及之處,隨便一個角落都能當做拍照的取景地。
走進來之後,沈夏這才發現院子比自己上次看到的還要漂亮一些,似乎是廠裡領導又安排著打掃修整了一遍,樹枝都剪的整整齊齊漂亮極了。
後邊傳來匆忙的腳步聲,只見是謝長洲他們將後備箱的東西一塊抬到了院子裡。
小侯卸完東西並沒有著急走開,而是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大卡車呢裝的東西多,過來的慢一點,等小劉到了我們再幫著把東西抬進去。”
謝長洲與他握手:“侯同志,今天一定要留下來吃飯。”
小侯擺了擺手:“下次吧謝同志,我不是跟您客氣,主要是還得回去交差。等下次行不行,我一定不推辭,也嚐嚐您和沈女士的手藝。”
見他這樣說,謝長洲也只得點頭同意。
小侯也不願意打擾他們一家人敘舊,於是坐到了院子的石板凳上:“搬完東西有點熱,我坐這正好涼快,你們去忙吧謝同志。”
謝家人進了屋,繼續參觀。
見小侯在外邊坐著,謝懷德抱著安安,湊近謝長洲問道:“這位開車的同志……是領導派過來的?”
謝長洲思索了一下,郝崢嶸的確算是領導,於是點了點頭。
謝懷德一臉欣慰的點頭:“很好,這說明上邊的領導對你們夫妻很重視,也很關照。”
謝曉燕一進屋就跟撒了歡的小麻雀似的,主要是上次來選房子的時候她不在,這還是她第一次參觀這棟房子。
雖然聽過嫂嫂描述,對這房子有些印象。但是實際看過來,那又是另一個感受,因為這裡實在是太大太漂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