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洲也道:“郝叔,這麼貴重的東西您收回去吧。”
“貴重什麼?”郝崢嶸擺了擺手,“孩子的事,再貴重也是應該的。這玉墜是託人從緬甸帶的,不值幾個錢,就是個心意。”
沈夏知道他在說客氣話,緬甸的玉,怎麼可能不值幾個錢。但她沒有再推辭,因為她知道,郝崢嶸是真心疼這兩個孩子。
“那我就替兩個孩子謝謝郝叔了。”
“還有這個。”郝崢嶸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牛皮紙信封,鼓鼓囊囊的,放到了兩個孩子的枕頭邊上:“這是給兩個孩子的壓歲錢。我今年過年沒見著他們,現在補上。”
沈夏沒有拿起來看,但是從側邊的厚度來看,這麼厚厚一沓肯定是裝了不少錢。
“郝叔,這太多了……”
“多什麼?”郝崢嶸不以為然,“孩子還小,花錢的地方多。奶粉、衣服、玩具,哪樣不要錢?你剛來省城,處處要用錢,這些你先拿著,不夠再跟我說。”
“郝叔……”
“小夏,給孩子這些不是想讓你有心理負擔。我平時生活上沒什麼花銷,手上的錢也沒什麼用處。你母親當年對我的恩情,是多少錢都換不回來的。你要是再跟我客套,那就是把我當外人,我就要生氣了。”
見他這麼說,沈夏收下了,眼中盡是感激:“那別的我就不多說了,您今天一定要留下來吃飯。”
對於郝崢嶸的厚愛,沈夏能夠感覺得到。照理來說,誰都知道認一個廳長當乾爹百利而無一害。
只是沈夏從小的成長經歷和其他人不一樣,“父親”這兩個字給她帶來的是非常深重的心理陰影和牴觸情緒,她一時還沒辦法做下決定。
“哦?在家裡吃飯?”郝崢嶸笑著點了點頭:“那感情好,成,正好嚐嚐你和小謝的手藝。”
沈夏聞言微微羞紅了臉:“平時在家都是他做飯。”
郝崢嶸大笑出聲:“小謝做飯?那更好了,果然是一個體貼的男同志!”
於是接下來,謝長洲騎著車子出了門去買菜了,而沈夏在屋裡陪著郝崢嶸聊天。
兩個小傢伙此時都醒了,被郝崢嶸抱起來的時候也沒表現出什麼反抗,或許是因為他鬍子颳得蠻幹淨的。
郝崢嶸看著兩個模樣肖似、活潑漂亮的小傢伙,疼到了骨子裡。
連旁邊的小侯都說,這是郝廳長笑過最多的一天。
謝長洲準備的飯菜十分豐盛,而且味道一點都不比外面的國營飯店差,郝崢嶸連連誇讚沈夏,說她找了一個“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好丈夫。
因為平時公務繁忙,郝崢嶸不得不暫時提出告辭。
而送走郝崢嶸之後,沈夏他們也要準備著去學校辦手續了。
臨出門之前,沈夏開啟那兩個紅包瞧了瞧,只見裡邊裝的全部都是齊齊整整的大團結,每個紅包裡邊各有五十張,兩個紅包加起來就是一千塊錢的鉅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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