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芸該不會也知道原劇情吧?
否則怎麼解釋她把還沒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如果說是巧合,她又為什麼這麼慌張,擺明了是心裡有鬼。
仔細想想第一次見到陳曉芸時的怪異,還有丈夫最近講述的不對勁,沈夏越發確信自己的猜測。
這個陳曉芸不僅像自己一樣瞭解原來的劇情,甚至很有可能比自己知道的還要多。因為自己是昏迷後才看到的,像是做了一個夢一樣,劃過的只有重要的幾個片段。
而陳曉芸卻能夠記下來這麼多實驗方案,顯然對劇情並不是片面的瞭解。
沈夏沒想到陳曉芸還有這層身份,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胳膊上傳來溫熱的觸感,是謝長洲輕輕握住了她的胳膊,輕聲問她:“怎麼了,胳膊怎麼這麼涼?”
說著,他就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了沈夏的身上。
沈夏看著他,欲言又止,又看了看四周來來往往的人群:“老公,你的事是不是已經忙完了?那我們就回家吧,我有事跟你說。”
如果在這裡就講出來自己的猜測,萬一被路人聽到的話,自己下一秒不是被抓去科研所研究就是要被送到精神病院治療了。
謝長洲看著她的神色,點了點頭:“好,我回辦公室一趟拿個東西,然後我們就回家。”
他的腳步往樓梯上邁,叮囑沈夏道:“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
因為有重要的事要商量,兩口子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到供銷點買菜,而是直接回了家。
張秀娥見兩口子回來了,正好拎著籃子出門買菜。
沈夏拉著謝長洲在沙發上的位置坐下,隨即開了口:“老公,我覺得……你之前說的和梁遠撞思路,或許不是巧合,是他真的剽竊了你的方案……”
“你未來的方案!”沈夏又補了一句。
謝長洲微微眯起眼睛,沒有第一時間否認沈夏,而是似乎陷入了思考,試圖理解她的想法:
“未來?”
沈夏有些著急,卻還是努力捋自己的思路,用最通俗易懂的解釋講給謝長洲聽:“老公,我知道你是唯物主義者,不相信這些玄學的東西,但是……陳曉芸她身上絕對有蹊蹺。”
謝長洲並沒有用異樣的眼光打量她,而是輕輕握住她的手,安撫道:“我都在聽著,你慢慢說不著急。”
沈夏嘴唇動了動,將自己的經歷講了出來:“之前你不是好奇過嗎?為什麼我之前暈倒一次就不鬧離婚了,而且看開了許多?”
這一點,謝長洲確實是很好奇:“為什麼?你願意告訴我嗎?”
他早就覺得自己妻子當時給出的理由很奇怪,如果說是因為看穿了養妹的真面目,聽起來合理,可是她的轉變太大,太快了。
只不過雖然疑惑,他卻沒有追問過沈夏,想要給對方留夠個人的空間,如果這樣她會覺得有安全感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