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收拾好,就往張志國廳長的家裡趕。
聽到了敲門聲,是張志國愛人開的門,看到謝長洲夫婦時她十分熱情:“長洲,你們來了,路上冷不冷?”
“是不是長洲來了?”張志國的聲音從書房的方向傳來:“門沒關上,你們直接進來。”
夫妻倆進了書房,張志國愛人緊跟後邊進來給倆人倒了茶。
張志國擺了擺手:“我們聊點重要的事情,你先出去吧。”
書房門被關上之後,張志國還在翻著面前的資料,抬起頭時臉色複雜,跟往常笑眯眯的樣子相差有些大。
謝長洲看出來了:“師叔,這件事比較難處理?”
“這件事情吧……”張志國摸了摸鼻子:“是不太好弄,那邊說是看了方天明的面子,方天明這人你知道吧?”
謝長洲聽過這個名字:“省裡那位老藝術家?”
“對,就是唱戲的那個。不過他的身份可不止是這一層,你們可能對這人不太瞭解,他曾經給一位老領導擋過一槍,算是那位老領導的救命恩人,可以說省裡誰都給他幾分面子。”
“這件事難就難在,那位老領導還健在,就怕這個方天明……”
他沒說全,但是謝長洲夫妻倆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沈夏雖然不太瞭解這個方天明是誰,但是能讓王主任和張廳長都忌憚的人,說明那位老領導級別很高。
謝長洲也是個聰明人,見師叔這麼說頷首道:“我明白,既然這件事情這麼難處理,那就不麻煩師叔了。”
“你別介。”張志國喊了謝長洲一聲:“不急,長洲你先坐下。”他道:“你好不容易過來找我幫個忙,而且還是關乎職業生涯的事,師叔怎麼能置之不理啊?況且,要是你老師聽說了這事,不得從京市飛過來砍我啊?”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你先彆著急,這件事吧得仔細盤算盤算,要是方天明那邊的態度沒咬得那麼死。”張志國拍著自己的胸脯道:“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絕對不讓你受這委屈!”
“師叔,我……”
彷彿已經猜到了謝長洲想要說什麼,張志國急著打斷他:“長洲,你放心,師叔混跡這麼多年了也有些分寸,我一定是在能力範圍之內行動行不行?這樣你放心了吧?”
謝長洲道:“多謝師叔了。”
“不礙事不礙事。”張志國見氣氛有些沉重,又咧著嘴笑道:“怪我沒你老師有本事啊,這要是在京市,恐怕你受不了這個委屈。”
“師叔您說的這是哪裡的話。”
“不說這個不說這個。”張志國道:“吃飯了沒?我讓阿芳做點飯,咱們一塊吃一個,正好趁這個機會聚一下。”
沈夏先一步道:“師叔可真是我們肚子裡的蛔蟲,還真是有點餓了。”
其實他們已經吃飯了,說這話是為了不打擾師叔的興致。
張志國哈哈大笑:“那正好,咱們一塊吃個飯,別客氣,當自己家裡一樣。”
臨出門的時候,謝長洲問道:“師叔,陳曉芸和方天明是什麼關係?”
張志國停下腳步,回想了一下:“他倆是師徒關係,怎麼認的我就不清楚了,那個方天明可是個老油條,最喜歡狐假虎威的那一套。”
“師徒關係?”謝長洲一頓:“一個唱戲的,一個學醫的,怎麼會是師徒關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