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你不用怕我因為這些事得罪人。這個方天明……我和他早就有嫌隙,不管是什麼老領導都不管用,因為理在我們這裡,陳曉芸犯了錯就應該受到懲罰,無論是誰袒護都沒用!況且,他們再厲害,又能拿我一個已經退休的小老頭怎麼樣呢?”
郝崢嶸道:“你提到過的王主任和張廳長他們都在職,顧慮得多很正常,可是我早就退休了,那些人不可能拿我怎麼樣,這一點你放心夏夏。”
聽乾爹這麼分析,沈夏也是稍稍放了心,只不過還是又加了一句:“乾爹,要是情況不對就還是算了。在我心裡,您和長洲一樣都是對我很重要的人。”
郝崢嶸瞭然的點了點頭:“好孩子,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
又過了兩天,沈夏忽然聽到班級裡的同學議論紛紛,跑到學校告示欄一看。
發現學校重新對陳曉芸剽竊的事情做出了處罰:在原本記大過的基礎上,留校察看。
並且她開學時的言論又經過重新審查,取消全年獎學金和評優資格。
告示欄周圍的同學們議論紛紛,之前大家都對這事頗有微詞。因為“剽竊”這事可大可小,當剽竊的物件是國家級的專案工程時,這事就變得非常大了,但陳曉芸面臨的懲罰卻只有記大過。
陳曉芸自從入班以來就自視甚高,還明目張膽的嘲笑過幾個工農兵學員,導致她本人在班裡,乃至在學校的名聲都非常差。
現在大家見這事又重新審了一遍,陳曉芸要留校察看,都高興的不得了。
沈夏看完黑板上的字,也有些激動的不得了。
旁邊的李豔仔細看了又看,晃著沈夏的胳膊道:“班長你看,這說的是不是陳曉芸剽竊你愛人的事?”
沈夏笑著點頭,眉眼彎彎的看上去心情十分好:“我看到了。”
不遠處,陳曉芸也聞訊趕來,看到告示欄的那一刻,整個人的臉都像是結了冰一樣,憤恨地看了一眼沈夏的方向。
沈夏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原本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氣憤的趕過來,沒想到她轉身就小跑著離開了。
收回目光,沈夏並沒有因為陳曉芸而影響到自己的好心情。
陳曉芸和梁遠這對夫妻,一個主謀一個從犯,總算是因為無恥的剽竊付出了代價。
下了班之後,沈夏先去科研大樓的辦公室找謝長洲。
“嫂子好。”
路上不少人跟她打招呼,沈夏都面帶笑容的回應了,小跑著爬上了樓梯。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先是按捺住自己激動的心情,輕輕敲了敲門。
之所以這麼謹慎是因為之前有一次,她因為太激動忘了敲門,直接推開門就進去了,沒想到謝長洲他們正在開會。
當時沒有人生氣,都打趣她想愛人想得不行。
沈夏卻很尷尬難為情,也不想再因為類似的事情干擾謝長洲的工作進度。
從那之後,不管是不是在工作時間,只要來謝長洲的辦公室找他,沈夏都會習慣性的先敲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