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芸忍不住去想,如果這是現代,在這種沒有器材的突發情況,會有人能在幾分鐘內把人命給救回來嗎?
陳曉芸心裡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她頭一次對沈夏的實力有了清晰的認知,要是她出生在現代,那……
陳曉芸沒敢細想下去,心情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樣。
忽然前邊傳來一陣腳步聲,是沈夏走到了她的跟前。
沈夏看著她失魂落魄的神色,輕咳一聲開了口:“陳曉芸……”
陳曉芸像是隻刺蝟一樣,警惕的看了過去:“你喊我做什麼?贏了還不夠,還非要跑到我跟前耀武揚威?”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什麼?”陳曉芸話音剛落,忽然想起來了一些什麼,臉色瞬間一變:“你……”
沈夏提醒她:“當時我們在辦公室裡可說得清清楚楚,你輸了是要在年級大會上承認造謠的,現在該不會想當縮頭烏龜不認賬了吧?”
陳曉芸依舊被激怒了,不過卻沒有像平時一樣衝動。
不是不想,而是在這事上她已經沒有衝動的資本了。
最開始的時候,她意外穿書但對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歸屬感,藐視看不起這些書裡的紙片人,只把它當做一場體驗遊戲。
直到她在這個世界生活得越來越久,在她知道自己回不去,只能以“陳曉芸”的身份生活時,她就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了歸屬感。
如果說真在大會上承認造謠,她的學籍可怎麼辦?要是真被京醫開除了,她這輩子不就完了嗎?
她陳曉芸的終點不應該停在這啊。
見她不說話,沈夏提醒她道:“當時老師也在,也聽到了。”
胡夢聞言厲聲道:“陳曉芸,如果是你做的,就必須承認自己的錯誤。”
陳曉芸緊緊攥著手,還是選擇了死不承認:“我當時說的都是氣話,是想有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但是承認造謠這事我不會做,因為……我壓根就沒做這件事,你想找替死羊也不能汙衊我。”
見陳曉芸冥頑不靈,胡夢冷聲道:“陳曉芸,你自己做沒做心裡清楚。”
陳曉芸冷哼一聲:“沒做就是沒做,就算你是輔導員也沒用,難不成還想對我屈打成招?只要你們沒有證據,就沒辦法定我的罪!”
饒是胡夢,也被她這一番無恥的言論給氣壞了。
而這一切在沈夏的預料之中,畢竟陳曉芸的卑鄙無恥她早就有接觸,知道想要陳曉芸受到懲罰就必須拿出證據。
於是,她挑眉道:
“誰說我們沒有證據了?你的那三個同夥已經被我們抓到派出所了,等他們交代了,你就全完了陳曉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