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林秀琴這麼說,沈夏就沒再多言。
心裡卻在想著,沒想到大嫂跟二嫂之間的矛盾比自己想象中要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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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沈夏跟著丈夫,帶著兩個孩子去了公婆家。
進去之後才發現老大老二他們都在,只不過人多卻並不熱鬧,客廳的氛圍顯得特別僵硬冰冷。
連一貫活潑的謝曉燕都沉默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默不吭聲,只是悄悄的看了沈夏一眼,像是在求助的樣子。
她小跑著過去:“嫂子,我們帶著安安寧寧出去玩吧,這裡太悶了。”
“安靜。”謝懷德沉聲道:“曉燕,你沒看到我們正在聊正事嗎?別在那打岔。”
隨即他又看向對面的大兒子:“這事是真的?二虎那邊又要錢了?總共找你們要了很多錢嗎?”
謝根生支支吾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夏注意到大嫂林秀琴的目光也停在自己身上,她搖了搖頭想要解釋。
這事不是她說出去的,她昨天下班回家,連謝長洲都沒告訴。
林秀琴彷彿已經知道她想要說什麼,點了點頭:“我知道,這事不是你說出去的,跟你沒關係。”
沈夏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在思考著現在這是什麼情況,怎麼一大家子人都知道林二虎要錢的事了?
可是最近在醫院裡,謝家人並沒有過去走動。
沈曼君似乎是看穿了什麼,嗤笑一聲:“這事是我告訴爸媽的,畢竟林二虎都上爸媽這要錢來了,他們老兩口總得有一個知情權。”
聽到二虎上門要錢,林秀琴的臉色變了變,也不知道是尷尬還是難堪。
沈曼君自顧自道:“你說說你,要我說你什麼呢?平時對我們那麼小氣摳搜,對自己孃家人卻那麼大方,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心思,拿我們家當銀行呢?”
林秀琴死死地攥住自己的手。
謝根生聽不下去了:“弟妹,不能這麼說。”
“大哥,也就是你死心眼才被她糊弄,拼死拼活賺的錢都被她貼補到孃家去了。就這,她孃家的弟弟還嫌不夠呢,跑到爸媽這來要,還說不給就要往門上潑油漆,你說說這是什麼東西?”
“行了。”這次是謝懷德拍了拍桌子:“這事畢竟是老大家的事,咱們就不做討論了。”
他又看了謝根生一眼:“你跟我過來一趟,老大。”
父子倆一塊進了屋,謝根生一直低著頭不敢出聲。
“出息。”謝懷德道:“你實話告訴我,你們夫妻倆到底往外掏了多少錢?”
謝根生像是被逼急了:“爸,你就別問了,那錢都是給丈母孃的醫藥費,是救命的錢。我跟秀琴苦就苦一點了,總不能看著丈母孃不管,那可是秀琴她親孃。”
他頭一次說了這麼一大堆話:“您不是從小就教我,做人一定得有良心嗎?”
“你看你,急什麼,我又沒說不能救。”謝懷德揹著手坐在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