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其他人也都看了過來。
沈夏解釋道:“為了試探大嫂孃家兄弟幾個,是真心還是假意,我們就在他們面前演了一齣戲,大概意思就是家裡沒錢了需要借錢。”
謝躍進一聽,放下了筷子,眼睛一亮:“這個法子好,這是誰想的主意?是誰的腦袋瓜子轉的這麼快,是你還是老三?”
謝長洲回答道:“是夏夏。”
沈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繼續道:“後邊試探下來的結果就是,他們兄弟幾個果然是信了,為了怕被拖累,給大嫂寫了斷親書斷絕關係。”
楊秀蘭聽完,哎呦一聲:“這家人怎麼這麼狠心呦,家裡長輩剛去世,就要把自己親姐姐趕出家門?!”
“他們幾個還有什麼做不出的。”謝懷德冷哼一聲:“早就看出來他們幾個賊眉鼠眼的,當初我就讓老大他們小心一點。”
楊秀蘭嘆了一口氣:“這麼大的打擊,秀琴心裡肯定不好受,我知道她跟幾個兄弟感情深,也不知道經過這一遭能不能醒悟過來,該不會後邊又要重蹈覆轍吧?畢竟她心軟。”
“現在哪裡還是她心不心軟的事。”沈曼君冷笑一聲,將手裡的排骨骨頭扔到了桌子上:“媽,你剛剛沒聽夏夏說嗎?不是大嫂怎麼樣,是人家那邊寫了斷親書,要跟她斷絕關係了,她以後就是心軟上門,人家也不讓她進去啊!怕是要拿掃帚攆她呢!”
她掏出手帕擦了擦嘴角:“我覺得這個法子好,既然大嫂她自己控制不住,人家那邊能控制一下也挺好的。”
謝躍進往她碗裡夾了一塊排骨:“你呀你少說兩句,快吃排骨吧。”
聽沈曼君這麼說,老兩口也放了心。
楊秀蘭道:“不管怎麼說,只要以後沒來往了都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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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邊林秀琴也沒往公婆家裡吃過飯,只有謝根生帶著倆孩子過去。楊秀蘭問起來的時候,謝根生只說林秀琴心情還沒緩過來,不想出門。
對此,家裡人表示理解,都沒再說什麼。
又過了幾天,林秀琴跟著謝根生帶著孩子一塊過來吃飯了,瞧著氣色比之前好了不少,臉上帶著些笑,想來是已經走出來了。
沈夏看著這一切,也鬆了一口氣,還好事情是朝好的方面去發展的。
旁邊的沈曼君也難得沒說什麼帶刺的話:
“大嫂這次可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了。”
“什麼喜事?”
沈曼君道:“不用再被家裡邊催著要錢了,跟幾個敗家玩意兒成功斷絕了關係,這事算不算好事?”
沈夏笑出聲:“算。”她又道,“二嫂,我感覺你其實也蠻關心大嫂的嘛。”
“我關心她?!”沈曼君故作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她過去對我做的那些事,我可還記在心裡呢。我就是看不下去她這麼蠢,被那邊的人耍得團團轉。現在她總算是看明白了,要是以後再犯傻,我可不管了,讓她自己流落街頭去。”
沈夏笑了笑,看得出來她刀子嘴豆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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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後,沈夏發現大嫂的生活習慣也有了不小的變化,可以看到她和大哥還有幾個孩子身上都換了新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