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蘭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跟謝懷德說了一遍,嘴上還帶著笑意:
“你說說,夏夏的腦子是不是很靈光?
“確實靈光,沒想到還有這回事。”這下子謝懷德心裡的疑惑就全部給解開了,怪不得他覺得大兒媳和二兒媳的關係變了。
雖然說不上熱絡,但是客氣了不少。
“是啊。”楊秀蘭數落他道:“一看你就不上心,大大小小的事都得我操心。我現在在尋思……你說,咱們給夏夏送點什麼東西好?之前我送過去幾截香腸,但是感覺這禮是不是不太正式?”
“一家人要什麼正式。”謝懷德道:“你就做點夏夏愛吃的送過去,多幫忙照看安安寧寧,她指定會開心的。”
“你說得也有道理。”楊秀蘭沉吟著點了點頭。
*
這天,沈夏下班回家之後發現廚房多了不少東西,有香腸還有臘肉和臘排骨。
“咦,這又是媽送來的?怎麼這麼多?”
謝長洲正在案板前邊切菜,聞言回過頭:“都是媽送來的,說是要讓我做給你吃。”
沈夏看到桌子上快堆滿了,想到了什麼,忍不住笑了笑:“媽也真是的,怎麼感謝起來還沒完沒了了,而且我們是一家人,哪裡講究這些。”
“媽送的,我們就收下好了。等改天我們再給她和爸買些好東西孝敬一下。”
“好。”沈夏應了一聲,忍不住搓了搓手,湊過去問他:“今天吃什麼?”
“待會把臘排骨還有香腸和臘肉都蒸一些,再炒一道青菜可以嗎?”
“好啊。”沈夏笑道:“都是我愛吃的。”
“今天在醫院工作怎麼樣?”
“挺好的,我從之前的科室轉到骨科了,那邊清閒不少。”
“那就好,清閒是好事。”謝長洲轉過身,動作溫柔的幫她整理了一下頭髮:“去洗手吃飯,夏夏。”
到了隔天,沈夏在醫院值班的時候,遠遠看見有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往前走,上邊躺著的那人一個勁的哀嚎喊疼。
聽到聲音的時候沈夏就覺得有點耳熟,直到擔架從自己身邊經過,沈夏瞄了一眼。
發現還真是梁遠。
他滿臉痛苦,右腿鮮血淋漓。
擔架抬去急救室之後,沈夏朝護士瞭解了一下情況:“那人怎麼回事?”
“剛剛那個啊。”護士道:“他是附近東方廠的,據說是沒走廠子裡的流程,用偷懶法子清理機器的時候被別住腿了。我們把他拉上救護車的時候,他還嘴硬說之前從來沒出過問題。這種人真不知道說什麼,一點都不拿自己生命當回事,還是說太自信了?咱們也不知道。”
沈夏聽完點了點頭,沒想到梁遠的腿居然是這麼傷的。
也算是因果報應了,畢竟他剽竊謝長洲圖紙的事自己還記得。
沒一會兒身邊又急匆匆的跑過幾抹人影,正是陳曉芸和她的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