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點了點頭:“我是。”
“是這樣的。”其中一名民警一直在唰唰的寫字記錄著,而另一名民警則例行詢問:
“我們收到梁遠同志家屬的報案,是關於他昏迷不醒的事情。作為他曾經的主治大夫,我們有幾點需要向您瞭解一下。”
沈夏道:“好,我都會積極配合的。”
民警詢問了幾點,都是和梁遠病情以及症狀有關的事情,沈夏回答的都十分客觀,最後她又將樓梯聽到的事情講了出來。
因為她現在既是一名醫生,還是一位證人。
“當時我聽到梁遠愛人陳曉芸正在和父母商討要離婚的事情,因為嫌棄梁遠跛了腳,在這之前他們也是經常爭吵不斷,我是他們同家屬院的鄰居所以瞭解不少,這些詢問其他鄰居也可以得到證實。”
“您聽到梁遠愛人要離婚,之後呢?”
“之後她父母就一塊勸她,說婚不好離,畢竟這算是落井下石。而陳曉芸卻十分氣憤,我在想她的殺人動機是不是很明顯?為的就是擺脫掉她嫌棄的丈夫。而且從時間上來看,陳曉芸一直守在梁遠的身邊,作案時間是非常充足的。除此之前,我聽當時病房的其他病人家屬說,經常看到陳曉芸凌晨拉上簾子不知道在做什麼,這些你們也可以去求證。”
沈夏說出來的資訊量很大,其中一位民警一直在記錄著,而另一位民警沉吟著道:
“感謝您提供的這些訊息,不知道您目睹陳曉芸及家人發生爭吵,是在什麼時候?”
沈夏回想了一下,告訴了他準確的時間。
“當時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目擊證人嗎?”
沈夏搖了搖頭。
兩位民警做好筆錄,朝沈夏道:“我們已經瞭解了,感謝您提供的線索。如果後面還有其他需要,我們會再聯絡您的。”
“好的。”沈夏客氣的應下了。
*
翌日,沈夏照常來到醫院上班,休息的時候和其他同事聊了會天,聊天的內容自然是梁遠的事情。
這段時間,他的事情在醫院裡傳得沸沸揚揚,各種陰謀論都傳出來了。
忽然,一位同事看了沈夏幾秒,問出來一個問題:“沈醫生,梁遠之前是由你負責的吧?”
沈夏點了點頭,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之前是由我負責過,怎麼了?”
她的聲音變小了很多:“聽說你們家和梁遠家鬧過很大矛盾,他們家曾經剽竊過你愛人的方案,所以你們算是仇人,勢不兩立是吧?”
沈夏攥緊了杯子,緩緩放到桌子上,發出輕輕的聲響。
如果是之前,沈夏或許之前承認了,因為她說的的確是事實。
可是現在,她卻趕在梁遠出事的情況下,詢問自己家和梁遠是不是仇人關係。
“孟醫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孟醫生見她有些動怒了,忙笑了笑:“我沒別的意思,就是……醫院裡都這樣傳你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