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陳福生不知道這院子裡發生了什麼,但是李奶奶這個時候過來,準沒好事!
不過好在他有個厲害媳婦,有許鳳椒在,李奶奶幾個恐怕也討不到好處!
這麼想著,陳福生的臉上就露出了些許笑容來,他不鹹不淡地招呼著李奶奶等人進屋,實際上卻巴不得她們走遠些。
李奶奶冷著一張臉,兩個兒媳的臉色也不好看。
“我們可不敢進去,你們家可金貴哩!誰要進去,還不得扒下一層皮來?”
李奶奶這話說得難聽,可也是實情,實際上,陳福生在桃溪村裡也有名得很——有名的摳門!
那真是老鼠來了他家,也要含淚留下兩粒糧食才肯罷休的主。
難得許鳳椒是個大方的,陳福生又疼媳婦,事事依著她,再加上他家裡還出了一個秀才兒子,如今又是村學裡的夫子,所以他們家在村裡的人緣倒也還算好。
陳福生聽了李奶奶的話,也不惱,只含笑地看著李奶奶腳步匆匆。
李紅棗可不能叫她們這麼輕易就走了,她跑了兩步,在李奶奶即將踏出大門前,將大門給關住了。
李奶奶眉頭一挑,雙手叉腰,立即就朝著紅棗高聲吵嚷道:“你幹啥?”
紅棗沒說話,陳福生見狀將紅棗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他掂量著,就紅棗這個小身邊,別說李奶奶還有兩個兒媳,就算是隻李奶奶一個,那也是一把就能將紅棗拎起來的。
雖然不知紅棗要做什麼,但是陳福生卻堅定地選擇維護紅棗。
他除了有個摳門的名聲,還有個更有名的名聲——護短。
紅棗從陳福生的身後探出半個腦袋,然後對著李奶奶等人說道:“奶奶怎麼這麼著急就走了?可是要家去給我送雞蛋和紅糖過來?”
紅棗的話說得沒頭沒尾,陳福生卻笑著接道:“李嬸子要送雞蛋和紅糖?哎呦,那感情好!咱家裡的雞蛋和紅糖可都見底了哩!”
然後又假裝責備地對紅棗說道:“紅棗,你看,我就說你奶奶還是疼你的,念著你還病著,還要送東西過來,你得時時刻刻記得這份恩情,等長大了,可要常去看看你奶奶!”
李奶奶的嘴唇嗡動,這陳福生可算是沒白長了一張嘴,愣是把她架到了火上。
要她的東西?那不能夠!
她可不是個要臉面的主,她要是真要臉,還能做出來堵在兒子門口哭天搶地要銀子的事兒?
別說一個李紅棗,就是里正來了,她照樣不應承,照樣撒潑打滾!
因此,她便指著紅棗的臉,對著她又是一陣呼喝怒罵。
“你個賠錢貨,害了饞癆病了?還敢跟我要東西?沒有我哪兒有你爹?沒有你爹哪兒有你?你不說給我送點東西來孝敬,竟然還敢跟我要東西?”
這話陳福生沒接,他也不知道要怎麼接。
許鳳椒看不下去,剛想要開口還擊,就聽見紅棗幽幽的聲音自陳福生的背後響起。
“奶奶說得對,想來我爹也是這麼想的,您的生恩大於天,所以,他為了還您的恩情,就把命還您老了吧?”
“奶奶,你晚上睡覺的時候警醒些,今晚是我爹的頭七,說不定我爹捨不得您,會回來看您的!”
。去出了走步快,門笆籬開推,生福陳的口門在堵開拉把一地力大卻,變驟臉的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