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裡江有福也沒什麼機會見識到這種攻擊符籙,這回算是大開了眼界。
“原來修士們都是用這種東西打架的啊,我還以為符籙都是像咱們宗門那樣的,拿來說話和跑路的呢。”
當然,這話他是傳音跟林霄說的,可不敢在這麼多人的地方提起他們的宗門。
聞言,林霄就道:
“修煉又不能總有事沒事的打架,當然還是咱們宗門的符籙更實用啦,你看我們平時是傳音符用的多還是這些攻擊符籙用的多?”
江有福撓了撓腦袋,
“對哦,咱們都沒用過攻擊符籙,平時就傳音符消耗最大了,我看柳長老每天在制符室裡除了要拿去賣的,就數傳音符做得最多了。”
林霄就拍了拍江有福的肩膀給他傳音道:
“不過雖然咱們用的少,也還是得會用,不然萬一到了關鍵時候手生就麻煩了,以後有空我陪你多練練,雖然咱們出門在外挺低調的,但是世界上瘋子太多,不知道哪天就被咱們撞上了,所以我們也得有所準備才行。”
“瘋子?”
江有福有些不明白,他悄咪咪環顧了周圍的修士們一眼,問道:
“為什麼瘋子會很多啊?我看這些人都挺正常的啊……”
林霄就對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
“唉,福子,你不知道,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披著人皮的瘋子了,但有的人只對自己瘋,有的人卻熱衷於把瘋撒在別人身上,像咱們這種老實人只能多提高警惕。”
終於,等到下午,第七批入場,林霄兩人終於看到了人群中的柳淳。
“柳長老出來了霄哥兒!”
“看到了看到了,咱們注意一下看看一會兒是誰收他的符籙袋。”
柳淳出場,林霄二人終於不再只盯著試符臺看,而是把目光都放到了他的身上。
臺上正在做檢查準備工作的柳淳一下子就又感受到了那種被注視的感覺。
他有些疑惑地掃了一眼四周的觀眾,沒發現什麼異常。
藏身於人海中的林霄和江有福在他看向觀眾席的一瞬間,都飛快地避開了目光假裝在看別的。
於是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柳淳只得垂首等著敲鑼開始。
心中卻想著,看來等到比試完了,自己還得多加小心才行。
畢竟他現在可是身負宗門鉅款的人啊。
就這樣,隨著一聲鑼響,第七批的繪製時間開始。
然而雖然試符臺測試一張符籙的時間遠遠快於符師們畫一張符籙的時間,但一百個試符臺的效率自然還是沒有那麼高的。
等到第七批下場時,試符臺還在測試第五批的符籙。
不過好在這裡不論是觀眾還是參與者都是修士,對這點時間的流逝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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