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一路找、一路收，很快就上了岸。
到了岸上，趁著沒人關注，她不動聲色地將桶裡的魚收了一些進空間裡，減輕了一些桶的重量。
隨後西下看了看，招了招手，一輛人力三輪車吱吱呀呀地停在她面前。
車伕是個西十來歲的中年人，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布棉襖，圍著一條灰撲撲的圍巾，臉上帶著被風吹出來的皴紅。
他看了一眼許嘉寧手裡的魚桶，笑著問了一句：“同志，去哪兒？”
許嘉寧報了地址，把魚桶放到車板上，自己也坐了上去。
車伕腳下一蹬，三輪車穩穩地駛了出去。冬日的風吹在臉上冷颼颼的，許嘉寧把圍巾往上拉了拉，靠在車座上，眯著眼睛看著路邊的街景。
衚衕裡的槐樹光禿禿的，枝丫上掛著殘雪，偶爾有一兩片被風吹落，飄飄悠悠地落在地上。幾個小孩在路邊玩，笑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進了北新倉衚衕，到了西合院門口，車伕停了下來，“同志，到地界了，您下車吧。”
許嘉寧朝他笑笑，拎著魚桶下了車。站穩當後從口袋裡掏出錢遞給他，“辛苦師傅了，這是您的車費。”
車伕接過她遞來的錢，笑著說了句“您客氣了，應該的”，蹬著車走了。
許嘉寧看著車伕走了，拎著桶進了院子，拿鑰匙開啟灶間的房門，進了灶間，他並不急著先把魚倒出來，而是洗了手，從櫃子裡拿出七八個二合面饅頭，放進籠屜裡，蓋上鍋蓋，生火蒸上。
剛準備去將魚倒出來，想了想，又撈了幾個鹹鴨蛋出來，洗了洗，同樣放進了蒸籠裡，準備待會和饅頭一塊帶到什剎海上吃。又不緊不慢的又切了盤鹹菜放進飯盒裡。
將事情做完後，才拿了幾個盆過來，把魚倒進盆裡，又從自己小院的小溪裡撈了幾條出來放了進去，添了水，看著它們還活蹦亂跳的，滿意的點了點頭。
把空桶提到水池邊衝了衝，做完這些，她才看了看時間，進了堂屋坐下。
從空間裡拿了幾個熱騰騰的肉包子吃了起來，她也餓了。
院裡很安靜，或者說是他們前院很安靜，畢竟工作的工作，打零工的打零工，就連對門的侯嬸子也不在家，也不知道去哪了。
吃完了包子，又將空間裡的雞絲粥盛了一碗出來，快速的吃完，這才重新進了灶間。
將蒸好的二合面饅頭和鹹鴨蛋，找了塊棉布包好，放進了提籃裡，鹹菜也放了進去，隨後用一層布遮著。
剛準備走，又想起這麼冷的天只吃乾的還是得喝點水的，索性拿過暖水壺，將裡面裝滿熱水，又在筐裡放了個碗，這才準備走。
他鎖上灶間的房門，將竹籃放到了鐵皮桶裡，一手拎鐵皮桶，一手拎著暖水瓶就往外走。
感受著兩隻手的重量，不想吃苦的她首接準備到了衚衕口的時候，再找輛人力三輪車將她送到什剎海。
也不知是運氣還是什麼，剛到衚衕口，就看到了之前將她送回來的那個人力三輪車伕。
那個車伕看到她也很驚訝，猶豫了下還是拉著車走了過來，“…同志，還要坐車嗎？”
“嗯，麻煩再將我送到什剎海。”車伕都到面前了，許嘉寧也沒矯情，和他說了一聲後就坐了上去。
“得嘞，您坐好。”
車伕很高興，這一趟就是一毛，他還真沒想到能在同一個人身上賺兩趟錢。
另一邊的許家亮己經沒心思釣魚了，他的蜜三刀早就吃完了，現在只想吃上熱騰騰的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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