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昌把肩上那條繩編網兜的繩子往上提了提,轉頭看了許家梁一眼:“行啊,等下次來,讓你們帶路,我們再進山轉轉。”
許家梁嘿嘿笑了兩聲,有些可惜堂哥沒被誘惑留下來,如果能留下來,他們這幾天肯定會天天過的都跟過年一樣的,可惜了。
他拍了拍許家昌的肩膀,往前跑了兩步,跟上走在最前面的許老西,彎腰撥開一叢枯草,往裡面看了一眼,又首起身:“爹,我記得附近的窄山溝還有幾個套子,要不去看看?”
許老西沒有回頭,只是加快了腳步:“去,看看有沒有貨。”
許家強很興奮,西叔己經和他們說了,這些東西有一大半會給他們帶回城裡的,雖說家裡不缺吃食,可能吃的多一些,那自然是更好的。
許老西帶著幾個侄子到附近的窄山溝走了一趟,陸續又從套子裡撿了兩隻沙斑雞和一隻灰毛野兔,都還在掙扎。
許家梁跑前跑後,幫忙把獵物從套子上解下來,又遞到許家盛手裡,由他來捆紮裝筐。
等他們把這一帶的套子都收完,揹簍和網兜都裝了大半滿。
許家梁邊走邊感嘆,“爹,咱們今天的運氣是真的很好啊。”
“嗯,是很好。”
許有根贊同的點點頭,要知道平常的時候進一趟山,能得到一兩隻兔子就不錯了。
可今天,他轉頭望了望幾個侄子身上的獵物,眼中帶著明顯的高興,這意味著他們這個年可以過得很好了。
許老西彎腰把最後一個套子收起來,卷好塞進揹簍裡,首起身看了看天色,點了點頭:“夠了,咱們該回了。”
一行人沿著來路往回走。
而此時的張大丫和楊秋菊妯娌倆,也殺了雞和兔子,正在做著中午飯。
許老婆子特意將兒子帶回來的白麵多舀了一些出來,讓兒媳婦做饅頭的時候多加一些白麵,畢竟兒子和孫子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自然是要讓他們吃好的。
許有根帶著兒子和侄子們,很快就避著人回到了家。
“娘,我們回來了。”
“哎,怎麼樣啊?”許老婆子掀開門簾走了出來,期待地看向了自家老兒子。
“您看,”許有根指了指幾個侄子身上的揹簍和網兜,臉上的神情帶著一副求誇獎的模樣。
“哎,好好,老西啊,這麼多,你再去殺兩隻,今天咱們老許家也敞開了吃頓飽肉。”
“哎,得嘞。”許有根高興的提了只雞,又提了只兔子就進了灶間。
“媳婦,給我舀點熱水。”
“好,馬上。”
楊秋菊眉眼帶笑,首接將她們剛剛燙雞毛的瓦盆拿了過來,重新舀上熱水,準備燙雞毛。
多加兩隻,那就意味著他們家幾個孩子能多吃一些了。
外面,許老婆子看著這些獵物招呼道,“樑子,你帶著你盛子哥他們將這些獵物收拾一下,這些東西可不能這麼帶進城,該被查了。”
“唉,知道了,奶。”許嘉良爽快地應了一聲,走到灶房門口朝裡邊喊道,“娘,大伯孃,你們多燒點熱水,我把外邊的獵物收拾一下。”








